他要是去青樓楚館里廝混,眾人翻個白眼之余還覺得能理解,可那全是和尚的寺廟有個什么樂趣啊!
他為什么去那里啊!
這古怪程度大概就跟后世那些人到中年,寧可大晚上去外面釣一宿魚也不回家的老男人一樣叫人費解。
陸令筠在聽到程云朔天天住寺廟里,跟和尚講經夜宿也露出了一絲驚詫。
但她沒那么著急,她叫清風繼續盯著,程云朔但凡回來,第一時間通知她。
畢竟這個侯府有沒有程云朔對她來說,一直都沒區別。
她又無所謂。
可陸令筠這邊照舊云淡風輕,另一個院里的李碧娢是急得團團轉了。
自從程云朔那日從她院里拿了茶葉后,就再沒回過府。
她原本還想著很快能見到程云朔,把茶葉從他那里要過來。
畢竟他說他是帶去宮里喝的,萬一叫誰察覺什么端倪可怎么辦!
可她在院里等著等著就等到了程云朔天天夜宿外頭和尚廟的事,她在知道這個后,直接傻了眼。
她完全不懂啊!
根本不知道程云朔到底在干什么!
她第一時間覺得程云朔是養了外室,又有了新女人。
她把自己女兒貴重的首飾拿出來打賞下人去打聽程云朔的真實動態,因著她自己的銀錢首飾早就買藥用光了。
但下人們回過來的消息是程云朔千真萬確的宿在城外山廟。
李碧娢不死心的再打聽那個跟程云朔每日講經論道的和尚是個什么人,莫不是一個年輕俊俏的小和尚,激發了程云朔的龍陽之癖。
很快下人就回復她,那是一個雞皮白須的老和尚,還是一個極有名望的得道高僧。
那高僧時常外出傳道,廣渡世人,名氣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