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寬攥著這份厚重的聘禮,重重點頭,“這是自然,我一定會好好對南鳶。”
他眼睛明亮的看著陸令筠,坐在她這里,又跟她分享了不少好消息。
他今兒剛接到了調任,正式到軍機處做隨堂文書。
也就是給軍機處里商議大事的大臣以及皇帝秉筆記事的,附帶做一堆打雜的事。
這官職小,也沒有權力,卻是名副其實在天子跟前做事的。
滿朝堂的文武百官見著他,都得客氣幾分。
陸寬那兒可是能第一時間知道皇帝動向的。
他同陸令筠說了邊關戰事的事,說到皇帝聽到已經收服了舊城,還在對蠻夷們圍剿,連連夸贊寧陽侯,他有意等寧陽侯凱旋歸來,要大賞寧陽侯府。
陸令筠在聽到這個信兒后,不禁一喜,“我知道了。”
“大姐姐,這事你可先別往外說。”
陸令筠抿了口熱茶,“我又不傻。”
她給陸寬添了不少茶,又同他把過禮的日子定下來,日子定下來后,陸寬就離開了侯府。
一晃一個月時間過去。
這一個月里,佟南鳶從江南來了,她同陸寬的親事定在了十日后。
邊關那邊捷報連連,期間收到了一次家書,老侯爺性命保住了,叫大家都安心。
陸令筠看到程麒寄回來的家書這才算是徹底松口氣。
而程云朔那邊,依舊在寺廟里,不回府。
陸令筠懶得去管他的閑事,佟南鳶從江南過來了,她就得操辦起她跟陸寬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