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佟南鳶看看陸令筠又看看佟南霞,激動的點頭。
這個時候,柳清萍和柳清霜也湊了上來。
大家相互認識一番后,眾人就開始打趣即將要嫁人的新娘子佟南鳶了。
眾人一會兒說著聘禮,一會兒說著新郎官,直把佟南鳶說得臉羞紅。
陸令筠看大家聊得這么開心,索性就尋了個院子,一群女人湊在一起談天,過禮的細節全都交給了二舅母。
“我們那表弟可是搶手得緊,如今滿京城未嫁的女子都羨慕南鳶你呢!”
“好了,你們別說了。”佟南鳶臉紅得滴血,半垂著頭道。
“行了,我們不打趣新娘子了,”這時,柳清霜開口道,“我倒是又知道一些劉國公府的事,你們可想聽?”
她這句落下后,一直跟在陸令筠身邊的程慧立馬亮了眼睛,“可是那秦韶景的事?”
“對。”柳清霜點著頭,滿眼光的看著眾人,半掩著嘴悄聲道,“我大姑姐悄悄告訴我,那秦氏同劉二少鬧崩了。”
“什么?”
“怎么回事!”佟南鳶第一個最來精神,她剛從江南過來沒幾天,哪聽過什么八卦,這還是她認識的人,她急忙道,“之前怎么了?”
柳清霜便是把秦韶景之前打殺爬床丫鬟和劉國公要病逝的前因再說一遍,然后道,“秦氏同她丈夫連吵了好幾日,那劉二少如今再不去她屋里頭了。”
“就是因為她打殺了那丫鬟的事?”佟南鳶蹙眉問。
“其實不是。”柳清霜賣著關子,“你們猜。”
“好姐姐,你要我們怎么猜呀,你快說!”佟南鳶哪能猜得到。
柳清霜見眾人胃口吊的差不多了,她極為神秘道,“我大姑姐說,他們院子里傳他們兩人吵架,劉二少罵她是個蕩婦,臟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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