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來的正是許久不見的陸含宜。
陸令筠看了一眼陸含宜這一身穿著,眼睛輕眨了眨,臉上依舊保持著笑,心里早就知,她這些年過得是真不好。
李家本來就不是什么大富之家,李家供養的人還多。
上頭的老夫人年紀大還貪,什么好的都要先緊著她吃用,李家為了孝順好名聲,東西都要先送她那邊過一手,下頭還有同住一起的幾個叔父和休棄回來的姑母,再往下才是李聞洵這一代。
偏的掌家的還是大房韋氏,韋氏精明善算,哪里還有什么好東西分給陸含宜了呢?
況且陸含宜這些年是帶著兒子留守家里,李聞洵在外頭當官,他不往家里要錢都算不錯的了,俸祿是不可能寄回家半分。
所以陸含宜這些年全靠自己那點嫁妝和她娘偷著補給度日。
今日來參加陸寬大婚,她這一身勉強拿得出手的行頭已經是她能拿出的最好的了。
“原來是二小姐。”張姨娘看到她,趕忙臉上擠著笑迎上去,“哪能不敬你,我只是剛剛沒瞧見二小姐。”
“張姨娘如今哪能瞧見我呀,我穿得這么普通,哪有我大姐姐那般光彩照人,富貴榮華!”陸含宜這話酸的張姨娘的牙都打顫。
張姨娘真想吐槽一句,酸人家富貴榮華那你當初倒是嫁過去啊!
外人不曉得,她們自己家還不曉得嗎,侯府當時沒說要聘哪位小姐,可李家當初是點名要大小姐的。
不是陸含宜自己上趕著去搶李家的金龜婿嗎!
現在知道人家過得富貴榮華了,早去干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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