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你這話怎么能這么說。”張姨娘聽到這里,立馬急了,她趕忙打著岔,“是我求著大小姐幫我的,你也知道,我身份低微,哪里能喝那些太太夫人們的酒!”
“那我也沒見張姨娘你來找我呀!”陸含宜陰陽怪氣的看著張姨娘,“都是嫁出去的女兒,憑什么就她能替陸寬在這里喝大家敬的酒?”
“二小姐”張姨娘被她的咄咄逼人給憋得一句話說不出來。
這個時候,走廊上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男聲。
“就憑這個宅子是大姐姐送給我的。”
這道聲音落下,今兒的新郎官大步流星走進內院。
內院的女眷們見到他,紛紛轉頭側目。
陸寬徑直走向陸令筠身邊,他臉色微醺,顯然是在前頭同那些男客們飲了不少酒,陸寬兩眼閃著光看著陸令筠,對著眾人道,“這個宅子是我大姐姐送我的賀禮,不但是宅子,我陸寬能有今日成就全憑我大姐姐。”
“寬兒。”陸令筠聽他當眾這般說,不由皺了皺眉,示意他沒必要多說。
陸寬則是滿眼感激,“大姐姐對我恩重如山,我有何不能叫大家知道的。”
他這話落下后,后院的女眷們一個個不由贊賞欣賞的看著他。
她們這些女子呀,哪怕出身富貴,可這一生不是為夫家便是為父家操勞。
有個這樣會感恩的弟弟哪能叫她們不羨慕。
而陸寬說完這些,轉頭看向陸含宜,“二姐姐,你剛剛問,都是嫁出去的女兒,憑什么大姐姐配替我操辦婚事,大姐姐送我前程送我宅子,她還不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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