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侯夫人得封國夫人也是我朝第一例!”
“是呀,侯府之尊,敕封國夫人,這就是無上殊榮!”
“你們這么說,我倒覺得這寧陽侯府得的封賞當之無愧!老寧陽侯戰死沙場,為國捐軀,寧陽侯世子為父守孝,這大忠大孝大義,得封這些不是理所應當!”
“對!寧陽侯府當得起!”
“寧陽侯府真是了不起呀!”
人群中稱頌的聲音此起彼伏,陸令筠聽著,她沒說什么,只是帶著人低調的離開。
而她走后,人群之中接連出現幾道不同的目光。
一道是無比呆滯,無比震驚,無比不可置信的。
人群中,一個穿著不甚富貴衣裳女子牽著一個小男孩死死的盯著人群之中,被所有人簇擁注視的陸令筠。
她鮮衣華服,光鮮亮麗,叫所有人稱頌,叫所有人仰視。
可是
“不該是這樣啊!”陸含宜再一次被打擊得不得了,“她不該精神不振,萎靡不前嗎!”
“明明程云朔出家,侯府要完蛋了,她也要完蛋,怎么她還更好了!”
“娘。”李守業聽著他娘那些碎碎念,因著周圍人多,他怕叫人聽見丟人,拉著她手道,“我們回去再說。”
“我不信我不信!”陸含宜尖聲大叫,“她不該這樣的!”
“她丈夫都出家了,她怎么不去出家!”
“她還得了那么多封賞。”
“憑什么所有好東西都給她得了!”
她的話叫周圍人紛紛側目看了過來,李守業實在嫌棄丟人過頭,他看著跟來的丫鬟,叫她一起把他發了瘋,嫉妒紅了眼的娘趕緊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