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寬離開之后,陸令筠又問了一遍秦氏的狀況。
得知她依舊沒醒,陸令筠幽幽嘆口氣。
除了侯府敕封的事要秦氏醒來做外,她亦是有擔心秦氏的心。
人心都是肉長的,自她嫁進來,秦氏這個婆婆對她頗多照顧,除掉里頭一些功利成分和偶爾合乎人性的偏頗,她做的沒挑的。
“叫人照顧好老夫人,任何事都跟我匯報。”陸令筠開口吩咐著。
“是,少夫人!”
這邊陸令筠安排完秦氏的事,另一邊下人來報,“少夫人,杜姨娘來求見。”
杜若?
陸令筠聽到杜若來,意外了一下。
今兒程云朔受戒的時候,下頭人說李碧娢把杜若請來了,可實際上是她在外頭雇了一個聲音和身形與杜若有幾分像的人。
這聽到杜若來,她冷不丁一愣,“讓她進來吧。”
“是,少夫人。”
這邊下人應著聲,下去請人,沒一會兒,一個男裝打扮戴著斗笠的人便跟著下人走了進來。
那人進了陸令筠院子里后,揭開自己頭頂的斗笠,露出一張英氣年輕的臉龐。
她用炭筆把眉描得極粗,臉上點滿了麻子雀斑,皮膚不知用什么,弄得粗糲黝黑,那眉眼依舊能辨認出來。
正是七年沒見的杜若。
“少夫人。”杜若揚起一個笑,看著陸令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