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令筠哭笑不得,分開問過兩人心意見他們都有意向,就給他們大辦了一場。
反觀那書生娘得了芷染的話,轉頭就給她兒子聘了一個爹剛剛亡了,家里只剩一個老娘的清白女子。
因著那娘子家里原來是開書院,如今雖家里人不在了,可好歹算是她眼里的‘書香門第’!
可是芷染這種奴籍女比不得的!
她只嘲諷芷染這輩子都嫁不出去!
可她萬萬沒想,她娶回家的‘書香門第’女子確實是‘書香門第’,家里頭一窮二白還極為講究。
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事事還得人伺候著,稍一不順心,就要病上一場,而她那老娘也是個藥罐子,她們孤兒寡母的當初嫁娶都說了,這輩子都要他們家負責!
書生娘見婚后是這境遇,有苦難咽,本來她供養一個讀書科舉的兒子就難,如今還要再供養兩個更精細嬌貴的主!
這個時候,她就見她瞧不上的芷染日子過得以前更好,她那‘入贅’的丈夫疼她護她得緊,是半分活都不叫她做!
芷染時不時就在她在的時候說,這有入贅的丈夫真比嫁過去當牛做馬好上百倍啊!她得謝謝一些人!
這話直聽得書生娘心里不是滋味。
而她回家后,還要面對自己兒子那時不時埋怨憂恨的眼神,怪她誤了他一生!
如此便是芷染當年婚嫁的事。
這一算輩份,夏妹就是得叫她一聲嫂子。
“你們怎么來了,莫不是小姐那邊有安排?”芷染笑吟吟的看著夏妹和過來的程慧。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