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些人就是端著個清高架子,只以為自己是個白身,見著一些奴籍,就生優越感,這看不起那看不起。
她越是瞧不起奴婢,那就叫她看奴婢成日里比她吃得好喝得好,人前還能罵罵兩句,人后早就氣得跳腳了。
果不其然,那趙大娘當街跳腳罵了一通之后,心里面越發的憋屈。
哎哎哎啊!怎芷染那下賤奴婢成日里吃香喝辣,這當大戶人家的奴婢怎么也有這么好的待遇,仰了一些主家光,日子還過得真好。
要是當初她兒子聘了她,許是也能叫他們家沾些光
至少吃喝不愁
趙大娘越想越憋屈,她回了自己家后,便是看到她那身嬌肉貴的兒媳正在院子里看書,看到這里,她心頭更窩火。
他們家怎么就娶了這么個什么都干不了,只會享受的兒媳婦!
這‘書香門第’出來的姑娘真是中看不中用,細細想想還不如芷染那個賤丫頭。
那丫頭操持著那么大一個鋪子,颯颯利利的,什么活計都能捋得清楚,看她那身板,怕是放鄉下定能一個人犁了三里地,自家里里外外這些活,漿洗衣裳,縫縫補補,做飯打掃,她都能干得了,哪里用得了她這個老婆子一把歲數還在干呢!
悄悄一比較,趙大娘心里頭又不是滋味。
這時,她兒媳婦開口道,“娘。”
“怎么了?”
“我娘的藥今兒吃完了,你今兒得再去買些來!”兒媳婦嬌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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