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給他下的可是最猛的春藥,程麒這關鍵時候怎么能去如廁!
還如那么久!
莫不是跑了逃了出了岔子,亦或是自己躲著解決了。
這可不行!
沒一會兒,下人們來報。
“大小姐,二爺還在恭房出恭。”
秦韶景:“”
她不由掩鼻,一時間只覺得晦氣至極,“怎么回事!”
她重重拍了拍桌上,桌上的茶盞震了震。
看著程麒那杯茶,因著有幾年前那失敗的經歷,如今她可不給自己亂吃藥。
用程麒身上就行了。
可這會她盯著那杯她加了東西的茶,“秦嬤嬤,你這東西沒下錯吧!”
“不會有錯的,我從醫館現抓現拿現熬煮,全程沒經過旁人手。”秦嬤嬤道。
如今,她們做事是越發的小心,就是怕人多手雜,出了岔子。
這藥可是她親自盯著的。
“那沒道理呀。”秦韶景拿起程麒喝過的茶,仔細看了一眼那茶色,然后一把拉過自己的貼身丫鬟把茶水灌她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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