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慧,你哥哥他我們再勸勸他。”
“你那個哥哥真是該死,可氣!這般蠢鈍的人,你就叫他蠢去,叫他被秦韶景騙得要死要活就最好!”
“南鳶,你少說幾句。”
“我不可能少說!氣死我了,真想把他腦子開瓢,看看里頭裝的都是什么狗屎!”
佟南鳶咒罵中,佟南霞看著程麒的背影,陷入了思考。
今兒程麒來侯府,涼亭的事傳入陸令筠耳里。
陸令筠聽后,只是思考。
程麒這一趟來,又是為了什么?
她喚來哭得紅了眼的程慧。
“慧慧,你哥哥來找你,做什么?”
程慧一聽到她那個瞎了聾了的哥哥,眼淚水又往外冒,“不管他,不管他!當他死了!”
陸令筠無奈一笑,“好慧慧,你先別氣,告訴我,你哥哥來找你做什么?”
“他要我回去住!說秦韶景一個人住他哪里會惹人閑話!叫我最起碼住到秦韶景和離后!”
“秦韶景要和離?!”陸令筠眉梢一揚。
程慧點著頭,“我看他那昏頭昏腦的樣子,等秦韶景和離了,他就要娶她的!”
程慧越說越來氣,她那個昏頭哥哥在秦韶景還是人婦的時候,就這般做,等她真和離了,他絕對要八抬大轎的娶她。
別說她就和離了一回,她就是離了十回八回,她回頭勾勾手,他就要應的!
“我那個哥哥怎么這么蠢!他到底看上秦韶景什么了!”
程慧一邊哭著一邊這么說,可陸令筠這時想的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