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程慧一個健步沖到他跟前,“你還要這樣錯下去嗎!”
“慧慧。”
“你要是還聽那秦韶景的,就不要叫我名字了!”程慧怒道。
程麒這時不說話。
程慧見他這般沉默,氣得太陽穴突突的疼,“哥,你難道真的要搶嫂子的侯府嗎?你告訴我!”
“慧慧。”程麒終于開口了,“我真沒想要侯府的爵位。”
“那你同秦韶景廝混什么!還說什么幫嫂子照管侯府!”
程麒嘆了口氣,“韶景她說得也沒錯,你嫂子不過一介女流,侯府沒有一個成年男子,她如何能撐得起這個門戶。”
程慧無處吐槽,“我嫂嫂她治家有道,你看不到嗎?”
“嫂嫂誠然治理后宅有一手,可是撐起一整個侯府對她來說,不是易事,侯府外頭虎狼環伺,朝堂詭譎都是要男人來撐,偌大一個侯府,沒有男人怎么行。”
程慧:“”
“好,好,好,我姑且算你說的對,但是寧陽侯府還有秉安啊!他是個男子,就可以請封!我嫂嫂有他在,日子難些也算家里有男人!要得著你來!”
程麒搖了搖頭,“秉安年幼,只能承襲世子位,韶景是擔心日后出了變故,陛下不延續寧陽侯府侯位,她家秦國公府就是例子,如今她哥哥還是世子之位,有生之年怕是襲爵不得。”
“那是她家觸過天威!犯了皇恩!她家該!”
“慧慧!”程麒惱怒,“
你怎對韶景總是這般惡意。”
“哥,是我對她惡意,還是你叫她迷昏了頭!你敢說你說的這些不是被她挑唆的嗎!”
“她如何是挑唆,她也是為了大家好!”程麒理直氣壯道,“為什么你們這些人總是誤會韶景,曲解韶景!她就是想叫嫂嫂輕松一些,想叫寧陽侯府安穩昌盛,不叫外人惦記!”
“是不叫外人惦記,全是她惦記了!”
“程慧!韶景一片真心,你們究竟要怎么樣才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