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韶景看到太醫過來,手捏著帕子不由一緊。
而這時,秦氏抓起秦韶景的手,她看著生人驚慌道,“韶景,他們是誰,我怕。”
秦韶景聽到這里,眼里一喜,心里有了極強底氣,她朝陸令筠那里看了一眼,“嫂嫂,你聽見姑母說的嗎?你這喚來生人嚇著姑母了,還是快叫人走吧。”
陸令筠聽著她這話,眸色鎮靜,“韶景,我給母親請來的可是太醫,太醫過來是來給母親診病的,又不是嚇她的,莫不是你不想叫母親好起來?”
陸令筠三兩句就把秦韶景的話給堵回去。
她想拿秦氏當借口把太醫擋回去,那陸令筠就直接說她不想叫秦氏好!
果然,她這樣說,秦韶景臉色微僵,她眼眸一轉,“嫂嫂你這是說的什么話,姑母待我如親女,我怎么不叫她好,我就是為她著想,才叫你先叫張太醫回去,如今姑母才醒來沒幾天,正是適應時候,見著生人就是驚慌,你請太醫來只加重她慌張,我可沒說不請太醫看,過些時日叫姑母穩定些請太醫看才好。”
秦韶景這番辯駁一是說她才不是不盼著她好起來,是擔心操之過急反叫她惡化,她對秦氏是真心,二便是說陸令筠這般急急切切請太醫才暗藏了害她的心思。
陸令筠聽著她巧舌如簧,冷笑一聲,“韶景你這般為母親著想叫我甚是感動,可你又不是醫者,怎能自己下斷,見了生人刺激會對母親不好?”
“嫂嫂,你這話什么意思呀,你自己又不是沒見,姑母是自己說自己害怕的。”
“行了,我請了太醫院的張太醫來,這邊就問問張太醫,他難道不比你我更懂?”陸令筠轉頭看向張太醫。
張太醫這時上前,“程少夫人說得對,薛國夫人是受刺激神志不清的,這個時候,偶爾一些小的刺激對她恢復是有好處的。”
秦韶景聽到這里,臉色跟豬肝一樣,把所有的話都給憋了回去。
陸令筠看到她這樣,笑著催促著開口,“韶景,你且讓讓,叫張太醫好好給母親復診一番。”
秦韶景極為不情不愿的起身,這會兒也沒得旁的話打發掉。
畢竟,太醫院的太醫都開口了,她再攔著不許看,那她這行為就很可疑了。
“姑母,你先好好瞧病。”秦韶景對著秦氏道。
秦氏抓著她的手,還是有些驚慌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