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韶景在宗人府門口等著盼著。
見程麒出來,她立馬欣喜上前,“太好了,過繼文牒一送上去,你就是寧陽侯府的次子了,等明兒我們就帶姑母進宮請封,你寧陽侯的位置誰也搶不到了!”
秦韶景興奮的碎碎念,立在她旁邊的程麒眸光越發的凝重深沉。
他久久沒說話,一旁欣喜若狂的秦韶景逐漸察覺到不對,她轉頭看向程麒,“你怎么了?”
程麒盯著秦韶景這張臉,他緩緩道,“韶景,若我不是寧陽侯,你還愿意嫁我嗎?”
一聽到程麒這么講,秦韶景完美無缺的臉上登時升起幾分怒意。
他要搞什么!
她費盡心機,甚至為了他都舍棄了劉國公府的富貴日子,他這個時候給她來這么一句。
“你莫不是出了什么岔子!”秦韶景惱火道。
“不,韶景,我就想問你,若我不是寧陽侯,你愿意嫁我嗎?”
“程麒,你不要在這個時候問我這種問題,你文牒送上去了嗎?!”秦韶景哪里想回答他這蠢問題。
他不是寧陽侯,他自己回答,誰愿意嫁給他!
圖他窮光蛋,圖他長得黑,圖他沒前程嗎!
看到秦韶景只顧著自己那過繼文牒,程麒眼底的光一寸一寸暗淡下去,他緊抿著唇,袖中死死握著那被退回來的文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