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麒攥起了拳頭,“還是不了,我這個哥哥,只叫她丟人抹黑。”
他說完,轉身便走了。
陸令筠看著他的背影,又問了一句,“二爺你還要把她帶上嗎?”
程麒聽到陸令筠說她,沒點名也知道是說的秦韶景。
他站在原地,拳頭更加攥緊,沒有說話,只嘆了一口無比悠長的氣。
這口氣,陸令筠聽出了無奈,不得已,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后悔。
“祝你們一路平安,相守一生。”
不,是折磨一生。
陸令筠沖他點一下頭,把他送別。
一切看起來是結束,實則是剛剛開始。
他哪怕是接受了如此不堪再無選擇的秦韶景,秦韶景依舊不會感激他,愛他,敬重他。
人性就是這樣,只有徹底得不到才會有一絲后悔,但凡對方還能退讓,那就證明對方還能欺負。
程麒還是被她吃得死死的。
他帶她回邊關后,那苦寒的地方只會加重秦韶景對他的怨念不滿。
他們的日子才剛剛開始。
可陸令筠這壞家伙才不會再多嘴的提醒他什么,替他惋惜替他不值。
因為,人的選擇就配得上他們的苦難。
他能忍,就叫他繼續忍,直到他忍不了的那一天。
秦韶景被他帶上,一起回了邊關。
而另一邊,寧陽侯府的承襲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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