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業這孩子爭氣,連考連中,雖然院試鄉試沒拿魁首,可這般小年紀就考上舉人,能參加會試已經是板上釘釘的天才了。
就連比他大一歲的程秉安也沒考中舉人,今年要再考。
這不由讓他娘陸含宜這些年狠狠揚了一把眉,腰桿都硬挺了起來。
尤其是前些年自己兒子中舉,程秉安沒中,她走路都帶風!
在屋里頭好生癲狂了一番,差點把李家其他人嚇著,以為她兒子中舉,把他老娘樂瘋了。
陸含宜樂,她怎么能不樂。
她總算看到希望了!
樂瘋癲過后,陸含宜整日守著她兒子,日日夜夜盯著他要好好讀書,再給她中個狀元來!
同時這也讓李守業叫老李家老陸家全都看到這個極有潛力的孩子。
老李家對他們母子關心重視了起來,陸寬的老爹重視也起來了自家這個外孫。
叫陸寬多多提點一下李守業。
官場上,自家子弟出的人才越多,家族自然越強盛。
尤其文官這種明面上不允許抱團的群體,且底蘊淺薄的集團,血脈親緣那就是最理所應當的紐帶。
老陸家如今出了一個有出息的陸寬,再來幾個能跟得上的兒孫小輩,他們家以后在朝堂上就會更穩。
陸寬聽后自然應著,同時也把這消息告訴陸令筠。
“守業這孩子倒是出息得很。”陸令筠聽后,點頭道。
第二天,陸令筠去了一趟陸寬家。
她來見佟南鳶的。
她到的時候,佟南鳶正在親自盯著熬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