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令筠眼見著佟南鳶把那又苦又難喝的秘方藥一滴不漏全都喝下去,直蹙起眉。
罷了,罷了,回頭早些跟陸寬說說這事吧。
她先回了侯府。
陸令筠走后,晚飯前,李守業也告辭回去。
陸寬佟南鳶夫婦是要留他用晚飯的,李守業就是怕被熱情的留晚飯趕緊走,他要留下吃飯,陸寬和佟南鳶一定會叫他慢慢吃,各種夾菜,吃完也要休息休息,回去的話就很晚了。
他老娘在家里盯著他呢!
耽誤了他背書時間,陸含宜能念叨死他!
李守業只在他們家吃過一次晚飯,就不敢留到晚上了,趁著飯點前,他匆匆回家去。
佟南鳶見他這么堅持,沒再逼著,只叫人跟他一起回家,把東西送回去。
此時,李府。
一間院子里,一個頭上生了好幾根白發的女子正虎視眈眈的盯著院門口。
臨近掐點時辰,李守業帶著人回來了。
“今兒怎么又這么晚!你都要科舉了,還不抓緊些回來背書!”
李守業回了一嘴,“今兒舅舅在朝有事,他回來得晚些。”
陸含宜聽到這里,登時就開始罵,“陸寬那混賬是怎么搞的!不知道早些回來,瞎耽誤時間,影響我兒子科舉我跟他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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