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訴中的陸含宜這才道,“守業,你可千萬別學你那混賬黑心肝的爹,喪了良心!”
李守業:“”
陸家送來的東西李守業一樣沒用上,尤其是那對護膝,陸含宜叫人怎么帶回來的,怎么帶回去還給佟南鳶。
佟南鳶大晚上在收到退回來的護膝后,氣得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尤其在聽到下人說李守業今天遭遇的事后,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她大半夜拉起陸寬在床上罵陸含宜。
“你那二姐真是腦子有病!說我給守業的護膝藏了東西,我能藏什么!這上好的江南蘇錦料子包的長棉花,外頭買都買不著!”
“守業那么一件衣裳從去年穿到今年,袖子都短了看不見,眼睛放光能看見我給他縫的護膝藏了東西!”
“還說我克她兒子盼他兒子不見好,她自己倒是去準備啊!”
“真是好心碰上驢肝肺,守業攤上這樣老娘,倒了八輩子祖宗霉!”
陸寬聽著佟南鳶的罵聲,在一旁笑著。
“你就知道笑,你笑什么笑!”
陸寬伸出手,把佟南鳶拉進懷里,揉了揉她頭,寵溺道,“你都知道她什么人,你跟她置什么氣。”
“我那是替守業不服!”佟南鳶心里氣得呀。
她想要個孩子,怎么要要不找,陸含宜倒是有個好孩子,半點都不憐惜。
成日里折磨自己孩子是一把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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