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蘭英打開了門,就見外頭一個二十出頭,皮膚黝黑,穿著短打,身形結實壯碩的年輕人。
見著人開門,那馬夫露出憨厚的笑,“我叫魏大海,是侯府派來伺候的馬夫,咱府上爺是哪位,煩請姑娘帶個路叫小的去磕個頭。”
程蘭英聽到這里,翻個白眼,“爺,有個屁爺。”
魏大海聽到這里一懵逼,就聽到廚房里頭傳來喊聲,“蘭英!蘭英!還不快把菜拿來,餓著你弟弟影響他考功名怎么辦!”
程蘭英聽到這里,更是白眼往天上翻,她一邊往里走,一邊道,“就考個破童生,考到十五歲都過不了,能有什么影響,他那蠢腦子這輩子連秀才都中不了!”
“程蘭英!你磨蹭什么呢!”在廚房里的李碧娢催促著。
“來了,來了。”
“先去提桶水來,沒水了!”
剛端起菜籃子的程蘭英聽此把菜一放,轉頭去水井打水。
她正辛苦的搖桶水拎起來時,一只有力的胳膊把水桶接了過來。
程蘭英一錯愕,就對上一個樸實憨厚的微笑,“這粗活我來做吧,姑娘你只管引個路!”
程蘭英聽到這里,頓時對這個馬夫生了好感,她點了點頭,領著他往廚房走去,路上話都多了。
“在廚房里的是我娘,是以前寧陽侯府的姨娘,在主屋住的是我弟弟,算是你嘴里的爺。”
魏大海聽到這里,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那姑娘你不就是侯府的小姐?!”
侯府小姐好久遠的稱呼。
自十年前,她跟她娘她弟弟被趕出侯府,哪還有侯府二小姐。
洗衣做飯,樣樣要自己親自動手,而且不但是洗她自己的,還要洗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