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令筠陷入久久的思考和沉默中,陸寬看向陸令筠。
“大姐姐,納妾的事就算了。”
“可是你一直沒孩子,南鳶的壓力也很大。”陸令筠抬起頭看著他,把柳氏一直私下找佟南鳶,逼她過繼她孫子的事告訴陸寬。
陸寬聽后,亦是沉思了許久,“算了,能拖一時是一時。”
聽此,陸令筠也沒多的話了,“好。”
陸寬拿上東西,回自己家里去。
他到的時候,李守業已經來了。
昨天被他老娘鬧了一大通后,李守業整個人心氣沒了一半,他兩眼無神的坐在佟南鳶院子里。
佟南鳶一個勁的開解他。
“守業,你別難過了。”
“我們都知道,是你娘不好,你科舉在即,千萬別叫她擾了你心境。”
“咱們多喝點茶,消消氣,消消火。”
“回頭就當她不存在!”
李守業聽著他舅母溫柔如水的話,心里郁結得跟個鐵疙瘩一樣。
昨天他娘給他氣的,是一點都開解不掉,散不掉!
“守業。”
這時,陸寬拎著東西走了進來。
“舅舅。”李守業失魂落魄的看著他舅舅。
陸寬看著他這好大外甥,心疼道,“你現在怎么樣?”
“沒事。”李守業攥著拳頭,心里有頹廢,有氣,甚至有一種破罐子破摔,就不考了,給他娘一個好看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