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鳶,我知道你不舒服,所以正是這個時候,能叫你好好看看哪個孩子更孝順!更和你心意!這正是盡孝的好時候!”
佟南鳶臉色那叫一個白,大夫在一旁診著脈。
好在這時,陸寬回來了。
“出什么事了!”
陸寬大步流星走進來,直奔床上的佟南鳶。
“相公。”佟南鳶緊緊抓住陸寬的手。
她手上被熱茶水燙過,此時紅了一片,陸寬一眼便是見到她手上的燙傷。
“誰弄的!”
“老爺,是二姑姑沖進來跟夫人爭吵,她撞翻了茶桌,燙傷了夫人。”丫鬟道。
“那個陸含宜!”陸寬攥起了拳頭。
柳氏見到他對陸含宜生了怨,“寬兒,你二姐她,她就是個糊涂莽撞的,你莫要跟她一般見識!”
“她糊涂莽撞于我們何干,我們哪里對不起她了!總來我們這里鬧,我們誰欠她了嗎!”
柳氏尷尬的笑著,“我想她是誤會了,以為你們想要把她守業過繼過來,才沒頭沒腦過來找事,你放心,娘跟你保證,往后我再也不會叫她來鬧了!”
“更不會叫她影響了你們過繼建達他們幾個孩子。”
“建業建成建林建達,你們快來啊,給你們舅舅磕頭,好生照顧著你們舅母!”
柳氏一心只有過繼她孫子這件大事,今兒不管怎么樣,她必須要他們認一個!
今兒要是叫陸含宜攪和了,往后還不知道還有沒有這樣的好機會!
她這邊熱情無比的招呼著,四個孩子一股腦并排站著,由著陸寬和佟南鳶挑選。
可就在這個時候,給佟南鳶診脈的大夫手腕一松,抬眉道喜。
“恭喜老爺,恭喜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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