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秉志被她這一連串問話,攪得心煩,“你煩不煩啊!”
“秉志。”李碧娢溫細語,寵溺的看著他,“你大姐成婚,對你來說,是個好機會,你多與侯府走動走動,多見見你大姐你祖母,關心關心她們,說不得后頭她們就給你安排個好婚事。”
李碧娢是不指望陸令筠能記著她們娘仨,給她們娘仨再安排個好前程。
陸令筠那人她深知,當年她放過他們娘仨一馬,給他們出府單過,已經是仁至義盡,她絕不會再搭理她們一下。
既是這樣,她就不盼著陸令筠那兒能有什么好處沾沾,只混些銀錢就夠了。
而程簌英或是秦氏,則是她新目標。
尤其是秦氏,程秉志好歹是她孫子,這么多年過去了,他去秦氏面前露露面,說不定就叫秦氏記上了他。
可她這話落下后,只叫程秉志更惱,“我是誰呀!她們能記得我!還給我安排婚事!我不過是一個卑賤姨娘生的孩子!她們不把我轟出去就好了!”
程秉志這話叫李碧娢一怔。
她看著生氣的程秉志,軟小心道,“秉志,你今兒在侯府怎么了?”
“你叫我去送禮,可他們各個都沒把我當三少爺看!程簌英,程秉安他們全都鼻孔看人!難道我跟他們不是一個爹嗎!跟他們流的不是一樣的血嗎!他們憑什么那么對我,還不許我再去!瞧把他程秉安給牛的!這么對親弟弟,他遲早有報應!”
程秉志對著他娘大發一通火,把在侯府受的氣全都給他娘。
李碧娢聽到這些,只敏銳的捕捉到一點,不許他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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