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不傻,人家徐家小姐怎么可能大半夜與不相干不認識的人做越軌之事。
不然是個人都能被謠中傷。
空穴來風,那也得有點苗頭才能引起風。
可惜這風起來后,就不是三兩語能平息掉的。
徐縣丞愁得不得了。
這時,李守業看向他,“徐伯父,此事我有責任,若您瞧得上我,待我殿試結束后,有些功名,便來府上向徐小姐提親。”
李守業的聲音擲地有聲。
徐縣丞聽到這里,眼睛瞬間亮了。
他兩眼緊緊看著李守業,“李公子,你此當真?!”
“自是當真,算來亦是因我叫徐小姐深陷流,我要為徐小姐負責。”
李守業這正人君子的話,只聽得徐縣丞兩眼汪汪,他看著李守業,“李公子,你這般明事理實在是救我小女性命,你放心,你只要肯娶我小女,我們徐家會為她準備十萬嫁資!傾盡能力助你們!”
徐縣丞自己官不大,但是他妻子家是有名的富商!
且還只有她一個孩子。
他們家不顯山不露水,家底卻豐厚得驚人。
而且徐縣丞是京縣丞,在京城人脈頗廣,李守業若是娶他女兒,他能給他找關系,能鋪到七品的官!
李守業聽到這里,皺了皺眉,“徐伯父,我不是趁人之危的人。”
“李公子,你莫要再說了,你只要愿意娶小女,就是我們全家恩人。”徐縣丞生怕李守業后悔了,送錢送東西,因著知道他愛看書,送的都是他屋里頭的書籍,李守業推脫他就直接叫人裝上,送到李家去。
李守業看到徐縣丞這樣,心知他是擔心,便是留了個信物作為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