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怕她兒子跟他丈夫一樣,最后只得個同進士,那才是真叫她希望落空。
二甲第一也是第一,和狀元沒差!
陸含宜這一回放過了自己,放過了李守業。
“既是這般,你還愁眉苦臉做什么?”陸令筠看著李守業。
這時,李守業撲通一聲朝陸令筠跪下。
“姨母,我想求你一件事!”
一旁的程簌英這時也開口了,“娘!你快幫幫表哥吧!”
半盞茶過后,陸令筠知曉了原委。
原來是今兒陸含宜把徐茵茵給罵走了。
她在聽完之后,只皺著眉,“你為什么提前告訴你娘了?”
她是知道李守業先前去了徐家,應下了要娶徐茵茵這件事。
不過她壓根就不知道李守業提前把事情告訴了陸含宜。
她知道陸含宜的臭脾氣,她肯定要作要鬧,她心比天高,滿心只覺得小門小戶的姑娘哪里配得上她兒子,她想著等李守業殿試完了之后,再告訴她要娶妻,叫她先去給他尋姑娘。
她在外頭打聽一番后,自會叫外頭的人敲打清醒。
娶妻都是低娶,除非招婿!
她家門第不上不下,李守業便是極難叫高門大戶相中,她那臭脾氣更是叫同門第的人家嫌棄,哪家要把姑娘嫁給她,她自己再挑挑揀揀,定然相不中好兒媳。
她心灰時再提一提門楣并不算太差的徐茵茵,她這個時候定會斟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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