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秉志又叫他娘說服了,“行吧,我去就去。”
————————
程簌英大婚,陸令筠忙活了整整三日。
直到她回門完她才算是忙完了。
不知是張太醫的藥有效,還是侯府接連的喜事,秦氏的身子反倒在陸令筠那日擔憂后,慢慢好了起來。
回門日更是能撐起身子起來,在她院子里拉著來回門的程簌英和徐正謙說一兩個時辰的話。
陸令筠見她精神頭好,心情也大好,便是放開來處理其他事。
程秉浩剛從江南回來,他帶來的人真不少。
陸令筠除了幫忙一一安置跟著他的人外,還要好生的迎接一位小姐。
“羨羨,你娘可好?”
在陸令筠面前的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年輕小姑娘,她梳著兩個發辮小盤頭,身后半披散的長發里綴著俏皮彩繩結絡的小碎辮,她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看著陸令筠,手上拿著糕點,銀牙一邊咬著點心,一邊沖陸令筠露出一個極甜的笑。
“嬸娘,我娘好得很,就是成日里念叨著我爹,他吃喝要念,穿衣裳要念,恨不得跟個掛件就黏他身上!”
陸令筠聽到這里,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這個時候,屋外頭傳來一道爽朗的男聲,“好啊,你說我綺羅姨的壞話,等我回去就告訴她!”
一頭碎辮長發的女孩聽到這里,騰得就站起來,“秉浩哥!”
“我綺羅姨對我最好,任何人說她壞話,我全都要給她記著,柳羨羨,你完了!”程秉浩邁著大步從外頭走進來。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