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秉浩聽到這兒,懟了一句,“當時還不是你非要拉著我去看那花魁拋繡球。”
他不懟還好,一懟柳羨羨那紅通通的眼眶立馬蓄起眼淚,“那你去找她啊!她一美得不可方物的花魁娘子,你一剛打了勝仗回來的常勝侯,剛好同她傳為一時佳話!你們兩人郎才女貌,登對得緊!還來找我做什么!”
程秉浩見她這樣,急忙認錯,“羨羨,前兒的事當真是我錯了。”
“你錯什么錯!你哪里有錯!你憐香惜玉,俠義救風塵,是我不識趣不講理,霸著馬車不給你用!”
“羨羨”
“程秉浩!你怎么能做這樣過分的事,你喜歡那女子也沒必要這般作踐我!叫我把馬車讓給她乘,你以后叫我怎么做人!”柳羨羨唰的眼淚就落下來,“我跟你斗嘴十年,平日里你怎么欺負我也就算了,可你這一回是真傷著我了!”
程秉浩看著她嘩啦啦落下來的眼淚,心口生疼,他伸出手撫上她的臉,“可你為什么不聽聽我后頭半句。”
柳羨羨抬起頭來,錯愕的看著他。
“我是想你把馬車讓給她,我跟你共乘一匹馬回來。”
程秉浩把她的淚擦掉。
柳羨羨這才想起前兒他叫她讓馬車后,他一直想跟她說話,全都被她哭喊的拒絕給堵了回去。
他,他想叫她把車讓出來,她一起上他的馬
“羨羨,是我錯了。”
程秉浩盯著柳羨羨的眼睛,誠懇跟她道歉,“往后我再也不會招惹外頭的女子,娶了你之后,我更是不會再納一個妾。”
柳羨羨瞪大了眼睛。
“我不喜歡妾室,打小我就見我爹一個又一個妾室,攪得家宅不寧,我娘身為當家主母拉扯我們幾個孩子盡心盡力,在侯府危難時,一個人撐著這個侯府,庇佑所有人,那時起我就知只有正妻娘子才是能同你走一生的人,夫妻一體,互不相棄,兩人中多出一個妾室通房,都是背叛和傷害!叫人不齒!”
“羨羨,我跟你保證,我此生只娶你一個正妻,絕不納半個妾室通房。”程秉浩道。
柳羨羨在聽完他的話后,默了一會兒,輕哼一聲,“哼!我看是發現救了一只白眼狼,才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