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秉浩實在討厭他這個弟弟,怎莫名叫得同柳羨羨極相熟親近似的!實在叫人惡心!
“秉浩。”秦氏這時又叫了程秉浩一聲,打斷他找程秉志的茬。
若是平常時候,程秉浩不喜歡程秉志,落他臉面她是不會說什么,更是直接當看不見。
親疏內外在她心里有的,她這些日子是同程秉志近了些,可到底被他們家早早分了出去的,哪里抵得上陸令筠膝下記名的嫡親孫子親。
可今兒是她給程秉志說親,當著親家面,程秉浩這總是落程秉志面子,叫人家看了心里是不爽的。
她得顧著局面大事,她轉頭賠笑對著江氏道,“我這老二孫子強勢慣了,脾氣不大好。”
“哪兒的話!秉浩好著呢!男兒郎就該像他這樣,有些脾氣才能護著全家。”
“這倒是,這倒是。”秦氏忙不迭應著,同時也給程秉志說兩句,“秉志也不錯,性子溫吞些,看起來是個疼媳婦的。”
江氏聽她夸贊程秉志,也只當順嘴的附和,“是啊,溫吞忠厚的男兒也不錯。”
“不止是溫吞忠厚,我這些日子瞧秉志,覺得他也挺細心的,念著我這老祖母牙口不好,總是送飽熟的軟桃,叫我吃得一點不費心!”
“喲,沒想過秉志還這般有心!”江氏意外。
“我也意外,所以呀,我看這孩子往后定會細心好好孝敬你!”
江氏:“”
孝敬她做什么?
陸令筠聽著她們逐漸走偏的話茬,以及秦氏一直說著程秉志,眉頭微微蹙起,她這時打個圓場,“好了母親,我們先不說旁的了,該好好談談兩個孩子的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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