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啊,那小畜生一家背地里給你使這樣的陰招,娘自然是要教訓他們的!”陸含宜一副過來人模樣,“你且放心,娘打了他們之后,他們絕不會再使絆子!”
李守業聽到這里,只覺得心肺都要氣炸了,“娘!你有什么證據就打上門!”
“這哪要什么證據!就是他們干的!”陸含宜理直氣壯。
“你,你,你”李守業叫她這模樣又要氣瘋,半晌只道,“我不是叫你這段時間不要生事嗎!”
“我就是去打的賊,這如何是生事!”
“可他們報官去了!這個節骨眼若是叫人知曉是我家生的事,你說他們要不要看證據!要不要說我們是仗勢欺人,無憑無據!”李守業沖著他娘一頓吼,“你就是要毀了我才算完!”
吼完,他便是一頭向外跑去。
他要看看事情鬧到什么程度了。
若是鬧大了他前程真就完蛋了!
陸含宜看到李守業這樣跑了,先是一懵,繼而腳一軟直接倒在地上。
“婆婆!”
徐茵茵見她軟了腳,急匆匆上前扶住。
陸含宜被她扶著,嘴里只念著,“他們還有臉報官!他們還有臉報官!”
她念叨了半天之后,轉頭看著徐茵茵,“你爹不是京縣丞嗎!他怎么做的事!怎么能受理他們這樣的案子!快叫你爹把人攔住啊!”
說著,她一把推開徐茵茵,“我要找你爹算賬去!他連這種事都沒看住,一定是他見不得守業好,不想叫他好過,毀我兒子仕途!”
徐茵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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