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但凡一頭撞個哪里,他都信了她的心。
上吊這種事從來就是做給人攔的。
他實在不堪其擾,只叫著下人滾蛋,叫陸含宜要吊就去吊!
他這話落下后,徐茵茵上前拉住他的手臂,“相公,算了,咱們還是去看看吧。”
陸含宜那刁老婦雖然吊死都活該,可她畢竟是李守業親娘,這年頭,親娘吊死,傳出去,李守業就是大不孝。
別說他往后當官了,若是叫御史官知道,隨便一說,他就要掉腦袋的!
李守業聽到徐茵茵的話,眉間染上解不開的心累,“茵茵,她就是逼我去看她,逼我原諒她!”
一回一回的,李守業被她折磨得真跟叫鈍刀子割肉一般。
他原諒她一次,她就有無數次,偶爾被她那微薄的母愛和親情蒙騙,等著冷不丁接受她給的一大擊重傷,在孝道的大山上壓著,沒盡頭的活活摧殘死。
他不知道怎么原諒她,不知道怎么掙脫。
他有時候都想,他就把命還給她,往后生生世世都不要再被她糾纏!
李守業整個人陷入灰色狀態中時,身邊傳來徐茵茵的聲音。
“相公,不是說了還有我嗎?”徐茵茵沖他一笑,她的手握緊李守業的手,“我有辦法的。”
徐茵茵同李守業一起去了陸含宜院里。
在院子里鬧上吊的陸含宜看到她兒子終于來了,被一群下人攔著勸著的她終于順勢就倒了下來。
“守業!”
陸含宜倒在地上,沖著李守業痛呼,“守業!娘的好兒!娘知道錯了!娘以后不會這樣了!”
李守業看到這樣的陸含宜,心累又心煩,“你不是要鬧自盡嗎?鬧夠了嗎!”
聽到李守業的質問,陸含宜眼睛飄忽了一下,她呼嚎起來,“守業!我的兒啊!娘就知道你不會不要娘的!你是個孝順的好孩子,你同娘是連著心連著肝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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