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業是再多半句都不能跟他娘講。
看著他那壓根油鹽不進從來不知道自己會做錯事的老娘,他掉頭往外走。
“守業!”
“守業!”
陸含宜急急喚著他,可李守業是半步都不留。
陸含宜看到這兒,心又急了起來。
她轉頭看向坐在飯桌上沒走的徐茵茵,徐茵茵正看著她,也不急也不氣,就像是在等著她說話似的。
陸含宜哪里有那么蠢笨,看不懂徐茵茵的意思,聽不出她幾次話里的話。
她幾次說著要等,無非就是想叫她去求她!
她哪里能求她!
“徐茵茵!你相公的事你就一點都不急嗎!”她又吼著徐茵茵。
聽她這聲音,徐茵茵也提步轉頭就走。
眼看著她一步兩步三步就要邁出這個屋子。
陸含宜狠吸一口氣,扭捏的叫住她。
“茵茵,婆婆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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