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挺了挺脊背,“婆母你同我道歉,我收到了,我們都是一家人,看在守業的份上,我同您自然是沒仇的。”
“那守業的事”
“還得您親自去我家一趟,同我爹娘再說一聲,您說是這個理不?”
徐茵茵不但是要陸含宜給她道歉,還得登門給她爹娘道歉。
陸含宜聽到這里,火又要躥了出來。
她要是去徐家道歉,往后在他們面前,哪里還能抬起頭來!
“婆母,自己犯的錯總不能一直叫旁人給你承擔,錯了就是錯了,咱們認了,往后不犯就是了。”徐茵茵開口道,“守業是你的兒,又不是你的敵人,你難道要毀他一次又一次嗎?”
“我哪里毀他了!”
“嗯?”徐茵茵沒說話,只目光幽幽的看著她。
陸含宜對上她那樣的目光,幾個呼吸過后,應了聲道,“行,我親自上門,給你爹娘賠禮道歉去!”
為了她的兒子。
她忍了。
陸含宜帶了些東西親自到徐縣丞家賠禮道歉。
徐縣丞和張氏看到她上門來道歉,那真是心情舒暢得緊。
她陸含宜也有低頭認錯的一天。
總算是把之前那口惡氣給出了。
他們倆也沒多拿捏擺譜,畢竟還是兩家親家,他們欣然接受了陸含宜的賠禮道歉,跟她保證,會幫忙安排守業的事。
陸含宜道歉后沒兩天,戶部調令就來了。
他被安排了到理藩院做個八品的司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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