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藩院是個外交院,是處理外部和一些地區往來事務的。
陸令筠前世的記憶里,往后幾年,本朝越來越昌盛,與多國建交,她死之前萬國來朝,盛況空前,理藩院在那時很是火熱,極受器重。
“守業運氣好,去了一個好地兒,往后有前途。”陸令筠夸贊著。
“真的嗎?”徐茵茵帶著一絲不解。
理藩院在她們當下看來都是個閑缺的地兒,沒油水也沒什么前途,各個部門最是看受陛下重用的程度,六部自然不用多說,各省的地方官也都是實權,可像理藩院這種外交部門,怎么看怎么像個養老的地兒。
“自然,你且叫守業好生干著,不要馬虎了,后頭定有他大展拳腳的時候。”陸令筠提點著徐茵茵。
徐茵茵聽了她的話,頓時信心鼓舞,她也掛念著李守業這選調的官職過小,前途渺茫,還想著找她爹商量商量,要不找找門路換個地方官做做。
如今聽了陸令筠的話,她只覺得不用擔心,放下心來等著就好。
“是,我都聽大姨母的。”徐茵茵乖巧點著頭,說完李守業的事,她這時眸光微變,看向陸令筠。
“還有旁的事找我?”
“是。”徐茵茵嘆口氣,“是我婆母的事。”
她把陸含宜這段時間的做的事跟陸令筠一通說,尤其是她接連著在家里折騰瞎鬧,搞得李守業精氣神都毀完了。
陸令筠在聽完徐茵茵的話后,她眉頭微蹙,對于自己這個妹妹,她是再了解不過,是陸含宜能做出來的事,沒錯。
可是。
“含宜她性子確實不好,不過你告訴我這些是想做什么?”陸令筠問道。
“大姨母!我和守業想求你幫忙!”徐茵茵兩眼懇求的看著陸令筠,“我們已經叫她折騰得沒法子了,我爹之前教我一招,想利用守業的官職叫她低頭認錯,可這招沒多少用,她過了之后該怎么樣就怎么樣,還對我們更有意見。”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