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令筠都不屑與她爭辯或是再聽她狡辯,面對她的挑釁和算計,直接把她送去衙門里了!
“娘,娘!我們怎么辦啊!”
“娘,我不要坐牢!”
寧陽侯府。
陸令筠懶懶的倚在長椅上,聽著下頭人的匯報。
“夫人,衙門那邊傳來了消息,他們把人關起來了。”
陸令筠聽到這里淡淡一笑。
李碧娢自以為謠這種事查不到她頭上,可她得罪的是徐縣丞,徐縣丞在得到陸令筠的明示過后,就狠狠的把當時的事再查一遍。
而且是有了答案來倒推著查,揪出認識李碧娢的地痞流氓,一個一個問下去,在他知道明確散播謠的人后,這拷問就格外的簡單了。
很快就把人揪了出來。
李碧娢當日那般挑釁她,在她面前要證據,要清白,她這一次就明明白白的全都給她。
“李碧娢當庭認了罪,不過她把所有事都攬在了自己頭上,”春杏繼續給陸令筠匯報著消息,“三爺被放了出來,她吃官司蹲牢房去了!說是要判她三年!”
陸令筠聽到這兒,不禁輕嘆一口氣。
這世上還是母親愛子多,關鍵時候,當娘的把所有罪都自個兒攬了給自己兒子尋個出路。
畢竟這事一開始就是程秉志自己惹出來的。
不過到底也是李碧娢教子無方,一味慣著縱容著程秉志,才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惹禍。
她點了點頭,懶懶的撐著身子要起來,這時又聽到春杏道。
“對了,夫人,鑼鼓巷還有一樁事!”
“什么事?”
春杏此時表情變得極為古怪,她道,“二小姐同馬夫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