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念力操控五十把法器,而且這法器還被施了空間穿梭的能力,這是江逸塵?!”
“不僅如此,逸塵身上那黑紅戰甲,竟然能免疫六階墨毒章魚的劇毒,將其輕易斬殺,這實力怕已經六階了吧。”
“不可能!”
大宗伯江啟生拍桌站起來,“我記得上個月逸塵模擬考核的實力才二境,就算他努力進步了,也最多達到三境。”
“連唐家武神級別的精神念師,也才操控24把飛刀,50把簡直天方夜譚。”
“這視頻絕對是特效拼接,沈夫人我理解你想保住自己兒子繼承人的身份,但江家是一個整體,不能以你的自私,放著江家的未來不顧。”
“家主,江家的繼承人我推薦‘江楓’,他從小就在集團學習管理,熟悉江家方方面面。”
“努力上進不說,如今實力已達四境三重,是年輕一輩最高的,望家主好好考慮。”
其余族老也紛紛點頭,認可大宗伯的建議。
江震天皺起眉頭,陷入了思考。
“既然大宗伯不信,我就找證人來。”
可沈清月絲毫不慣著,目光落在江東年身上,“小塵是侄子,你今天去看了畢業考核,說說吧。”
“要是說得不對,你得承擔后果的。”
這話一出,族老們齊齊看向江東年。
后者臉色陰沉無比,他聽出沈清月威脅自己,要是不說實情。
他幫周明遠說話,不救江逸塵的事恐怕要公之于眾。
只能先退一步,再提出華夏戰隊聯賽的事,才有轉機。
“東年,這視頻是剪輯的對嗎?”一頭發白的江啟生皺眉問道。
現在網上全都是些營銷號,一個視頻能曲解無數個意思。
哪能信啊!
江東年沉吟了片刻,搖了搖頭,“是真的,我親眼所見,逸塵一直在隱藏實力,如今已邁入宗師之境。”
啊?
話出,會議室全場嘩然,紛紛雙目圓睜,震驚不已。
江逸塵在江家年輕一輩,那是出了名的不務正業,大學之前還好,只是貪玩。
可大學之后,更加叛逆,為了一個女人讓江氏集團出現資金危機,簡直糊涂至極。
實力就更不用說,每次家族大比,要么缺席,要么墊底。
這樣一個廢物,你告訴我一直在隱藏,現在已經五境宗師了?!
可這話從江東年口中說出,他們又不得不信了。
江楓是他兒子,現在正是選拔繼承人的關鍵時期,他不可能長別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東年,你確定?”江啟生驚訝開口。
江東年默默點頭,“確定。”
頓時,族老們議論紛紛,眼中滿是不可思議之色。
江震天眨了眨,望向自己妻子,后者卻冷哼一聲,偏過頭去。
完了,回家又要跪榴蓮才能上床了。
他半信半疑看著江東年,“既然如此,那小塵比小楓似乎更強,這繼承人就先……”
“大哥等等。”江東年連忙開口,“我認為實力只是一方面,繼承人將來是要帶領整個家族的,光有實力還不行。”
江震天緊鎖眉頭,“那你有什么提議?”
“看誰能做出成績,一個月后就是華夏戰隊聯賽,是華夏國為各大世家、勢力設立,排名決定國家對世家的資源分配。”
“楓兒也創建了戰隊,不如讓他們在聯賽上比拼,誰能奪冠就決定誰當繼承人。”
江啟生眼珠子一轉,點頭道:“培養戰隊相當于管理一個小團體,戰隊的好壞,能夠體現一個人的管理能力。”
“既然東年對小楓如此有信心,不如讓他們比比也好。”
兩人早在開會前就通過氣,若這次會議江震天不可能取消江逸塵的繼承人,就只好拿戰隊聯賽來了。
江楓收編了江逸塵解散的炎黃戰隊,那可是當今華夏第一戰隊,這屆聯賽奪冠不難。
只能說江逸塵真是愚蠢,把自己四年心血拱手讓人。
隨著大宗伯開口,其他猶豫不定的族老也開始站隊。
他們對江逸塵的成見很深,自然選擇江楓會更好。
江震天見此,雙眸微微瞇。
那小塵最長處比拼,怕是有所依仗。
不過,如果那混賬連自己的長處都比不過,那也沒什么好說的了。
整個家族都知道,小塵培養的炎黃戰隊是往屆的聯賽冠軍。
江震天隱隱有些擔憂,上次畢業典禮,那混賬好像把炎黃戰隊給解散了。
希望他只是說的氣話吧。
“好,就以華夏戰隊聯賽誰能奪冠,決定誰當江家的繼承人。”
江震天站起身來,“散會吧。”
江東年嘴角勾起一個弧度,似乎優勢在我。
會議解散后,江-->>震天和沈清月坐車回家。
“清月,我真不是不相信你,你原諒我好不好?”
一改剛才的威嚴,江震天開啟哄老婆模式。
沈清月雙手環胸,白了丈夫一眼,把江逸塵給的檀香木盒丟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