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基因戰士眼中赤紅光芒大盛,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低吼,竟然不避不讓,合身撞入了槍陣之中!
噗噗噗!
三四根長槍瞬間刺穿了他的身體!
但他仿佛毫無知覺,手中特制的厚背砍刀狂舞!
刀光過處,殘肢斷臂橫飛!
瞬間便將槍陣撕開一個缺口!
血腥的肉搏戰,在城頭上慘烈上演!
雖然這名基因戰士最終被更多涌上來的守軍亂刀分尸,但他悍-->>不畏死的突擊,極大地動搖了守軍的士氣,也為后續的同伴創造了寶貴的登城機會!
短短片刻,竟有數十處云梯搭上了城頭,越來越多的死士開始與守軍短兵相接!
正陽門防線,岌岌可危!
“頂住!
給朕頂住!”
遠遠地,甚至能聽到紫禁城方向傳來崇禎皇帝聲嘶力竭、帶著哭腔的吶喊。
如此猛烈、如此不計代價的進攻,成功地制造了闖軍主力欲從正陽門一舉破城的假象!
終于,這巨大的動靜,吸引了“真正主宰”的注意。
天空之中,那兩位一直懸浮在紫禁城上空、如同神只般冷漠俯瞰的元嬰老祖,幾乎同時,將目光投向了喊殺震天的正陽門方向。
“哼,螻蟻撼樹,不自量力。”
來自長陵的成祖一脈老祖(氣息更為古老蒼茫),發出一聲輕蔑的冷哼。
他甚至沒有動用本命飛劍,只是隨意地一拂袍袖!
“轟——!”
一股無形無質、卻磅礴如海的恐怖靈壓,如同萬丈山岳般,驟然降臨在正陽門上空的一片區域!
下方正在激戰的上百名闖軍死士,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如同被巨碾壓過的螞蟻般,瞬間爆成了一團團猩紅的血霧!
連同他們腳下的地面,都硬生生被壓得凹陷下去數尺!
清理出一片觸目驚心的真空地帶!
而另一位來自永陵的世宗一脈老祖(氣息稍顯陰厲),眼中幽光一閃,并指如劍,對著另一處闖軍密集登城的區域,輕輕一點!
“咻——!”
他身旁懸浮的一柄赤色飛劍,發出一聲尖銳的厲嘯,化作一道血色長虹,瞬間掠過城頭!
劍光過處,無論是勇猛的精銳死士,還是剛剛攀上云梯的普通士卒,甚至是幾架堅固的云梯本身,統統如同被熱刀切過的牛油一般,無聲無息地斷為兩截!
殘肢、尸體、破碎的木頭,如同下雨般從城頭墜落!
僅僅一擊,便將數十丈長的一段城墻,清剿一空!
元嬰之威,恐怖如斯!
劉宗敏目眥欲裂!
他親眼看著自己一手帶出來的老弟兄,如同草芥般被無情地收割!
心中滴血般疼痛!
但他死死咬住牙關,甚至親自揮舞巨刃,格擋開幾支射來的冷箭,咆哮著催促后續部隊繼續進攻!
“不要停!
給老子沖!
吸引住這兩個老不死的!”
他心中瘋狂吶喊!
佯攻必須足夠真實,足夠慘烈,才能為蘇俊朗創造那一線生機!
鮮血,染紅了正陽門下的每一寸土地。
尸體堆積如山。
慘叫聲、兵刃碰撞聲、垂死呻吟聲,交織成一曲地獄的修羅樂章。
然而,這慘重的犧牲,并非毫無價值。
正如蘇俊朗所預料的那樣,當正陽門方向戰況如此激烈,甚至逼得兩位元嬰老祖親自出手干預時——
北京城其他方向的防御力量,不可避免地被大幅度削弱了!
尤其是德勝門方向!
大量的預備隊被緊急調往正陽門支援。
城頭守軍的注意力,幾乎全部被那場血腥的絞肉機之戰所吸引。
就連空氣中那無處不在的、令人心悸的元嬰威壓,也主要集中在了正陽門上空。
德勝門外,反而陷入了一種詭異的、相對的平靜之中。
只有零星的哨兵,心不在焉地巡邏著,目光卻不時瞟向東南方向那殺聲震天之處。
調虎離山之計,成功了!
鮮血與生命,為真正的殺招,換來了一個寶貴到極致的時間窗口與戰略空間!
此刻,在黎明完全到來的晨光中,一支不足三十人的精干小隊,如同鬼魅般,利用地形掩護和守軍注意力被吸引的間隙,悄然潛行至了德勝門外,那片被蘇俊朗標注為能量節點的預定區域。
蘇俊朗趴在一處土坡后方,舉起單筒望遠鏡,仔細觀察著不遠處那流轉著金色符文的光罩,以及光罩后略顯稀疏的守軍。
他的眼神,冷靜得如同萬載寒冰。
舞臺已經搭好,演員已經就位。
最終審判的帷幕,即將由科技之力,親手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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