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細看,可以發現林沐瑤的眼睛是腫的,被哭腫的。
“安啦”
“林律師,我現在唯一的危險就是上廁所的時候腳滑了,被廁所單殺,不然不可能會有什么危險的。”
葉誠樂毫不在意,反而是樂呵呵的樣子。
盡可能的不去加重林沐瑤現在的心理負擔。
葉誠爬到病床上躺下,動作很絲滑,就是面部表情有些抽搐。
日!
好疼!
林沐瑤看的一陣心疼,眼睛里開始浮現出一層水霧。
“小誠這次的事情多虧你了,要不是你,我現在……”
林沐瑤的聲音變得有些哽咽,回想起昨天的事情依舊會感到一陣的害怕。
身子輕微的顫抖著。
葉誠將手放在了林沐瑤的手上,額……用僅剩一只可以移動的大拇指,拍了片對方的手背,安慰道。
“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那狗東西給我當糖葫蘆捅了好幾下,高低判個幾十年。”
“林律師現在趁著我最慘的時候,多弄點證據出來,看能不能給那狗日的整個無期什么的……這個你是專業的,你看我怎么配合?”
只要張彪在牢里面出不來,林沐瑤就不會有任何的心理陰影。
林沐瑤心中一陣感動,剛想要開口說關于張彪的后續,但似乎想到了什么,換了一種說法,聲音也變得柔弱了很多。
“可是……小誠我還是害怕,要是他幾十年之后出來了,我還沒死,到時候他又來找我怎么辦,我……”
林沐瑤眼神變得膽怯,聲音帶著些許的顫抖。
像是一只弱小可憐的小白兔。
葉誠摸著自己的下巴,“不能吧,哥們都被扎成花灑了,沒個四五十年能出來?到時候就算是出來了也就一半死不活的小老頭而已,沒什么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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