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個有教養,有禮貌,和善溫柔的人,她怎么可以如此囂張跋扈?
這不是徐素語該有的樣子,她身上不該有任何污點,他今天哪怕逼,也得逼著她道歉。
“徐素語!”韓書墨擋住了她:“雖然你爺爺跟你脫離了關系,但你依然無法改變你是資本家小姐的出身,在這樣的環境里,你該學會謹慎行,而不是囂張跋扈,你……”
徐素語抬手就給了韓書墨一巴掌。
韓書墨怔愣在原地,秦晚秋快步上前,抬手揉向韓書墨的臉,哭得更洶涌了:“天吶,書墨,你沒事吧。徐同志,你羞辱我也就算了,為什么還要打無辜的書墨啊。”
韓書墨看著徐素語直直地盯著自己,眼底甚至帶著恨意,心里咯噔一聲,本來震驚和氣憤的情緒消散大半。
他不該提她身份的,他剛剛那話簡直就是在說,她是資本家小姐的出身很惡心,必須要夾著尾巴做人。
可徐爺爺分明做了一輩子好事,是個真正的紅色資本家……
“素語對不起,我……”
徐素語根本不想再聽他說任何話,轉身就走。
韓書墨要去追,卻被秦晚秋給拉住了:“書墨,你的臉都有指印了,怎么辦,肯定很疼吧。”
“我沒事,”韓書墨轉頭看著徐素語走遠的背影,想到她剛剛的眼神,心里忽然莫名的發慌。
“書墨,你剛剛的話是什么意思啊,徐同志她……真是資本家小姐嗎?”
韓書墨收回視線看向秦晚秋。
秦晚秋滿眸的擔憂:“這件事江爺爺知道嗎?徐同志若跟江隼結婚,不會對江爺爺有什么影響吧,江爺爺是個好人……”
“你放心,江軍長都知道,不會出事的,徐同志身份的事情,你就當做不知道吧,你們還有幾天考核?”
秦晚秋是個懂得看眼色的人,雖然震驚于徐素語的出身,但她知道韓書墨不想說這個話題,自然也不會勉強:“小姨昨晚說,我們大概有一周左右的時間準備。”
“那來得及,我幫你補習。”
上一世徐素語雖然沒有去正規醫院上過班,但1972年之后,她就在離家很近的安和堂中醫診所學習和坐診,自己這院長都退休了,她還堅持工作到了70歲,醫術和口碑都不錯。
可現在是六十年代,徐素語還沒有去安和堂學習,會的那點東西都是跟老家人學的,至于她大學學的東西,未必有晚秋扎實。
自己只要稍微給晚秋補一補課,這工作機會肯定還是晚秋的。
可徐素語這里呢?
他還從來沒有見過她這么生氣的樣子,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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