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地上那個，還活著嗎？”

姜靈月的聲音從廣播里傳出來，帶著一絲戲謔。

癱在地上的陸霄，艱難地抬起頭，朝著聲音來源的方向看去，但大廳里空蕩蕩的，只有顧寒那個冰塊臉站在不遠處，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

“你……到底是誰？”陸霄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被砂紙磨過一樣。

姜靈月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她坐在監控室的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慢悠悠地說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有兩個選擇。”

“第一，帶著你的人，從哪來滾回哪去。當然，作為你今天毀壞我門前公路的賠償，你得留下點東西。”

“第二嘛……”姜靈月故意拖長了聲音。

陸霄喘著粗氣，死死地盯著大廳，等著她的下文。

他知道，自己今天算是踢到鐵板了。這個神秘的女人，掌握著他無法理解的力量，他現在沒有任何談判的資本。

只聽廣播里，那個女人的聲音再次響起，輕飄飄的，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

“想進來？可以啊，打工還債。”

打工還債？

陸霄愣住了，他身后的手下們也愣住了。

連一直沒什么表情的顧寒，都忍不住挑了挑眉。

這是……什么操作？

“你……你說什么？”陸霄懷疑自己是不是被電出幻聽了。

“我說，讓你留下來，給我打工。”姜靈月重復了一遍，語氣理所當然，“你今天這么大張旗鼓地來我這鬧事，嚇到我了，還耽誤了我看電影，精神損失費總得給吧？還有，你這一身傷，看著也挺嚴重的，我這里可是有特效藥的，醫藥費不得算一算？”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我看你實力還不錯，就給你個機會，留下來當我的二號員工，用你的勞動來償還這一切。怎么樣，我對你夠仁慈吧？”

監控室里，姜靈月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贊。

這理由，找得簡直是天衣無縫！

而外面的人，聽完她這番話，已經徹底傻眼了。

讓一個s級的強者，留下來打工？

這是瘋了嗎？

s級異能者，無論走到哪個基地，都是被當成祖宗一樣供起來的存在！什么時候輪到給別人打工了？

陸霄更是氣得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你……你做夢！”他怒吼道，“老子就是死在外面，也絕不可能給你當什么狗屁員工！”

“哦？是嗎？”姜靈月的語氣依舊是那么的云淡風輕，“看來你還沒被電夠啊。”

她話音剛落。

“滋啦——！”

又一道金色的電弧，從天花板上劈了下來，精準地落在了陸霄的身上。

“啊——！！！”

比剛才還要凄慘十倍的叫聲再次響起。

剛剛才緩過來一點的陸霄，又開始了他的“霹靂舞”表演。

門外的手下們看得心驚膽戰，一個個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

這個女人，是個魔鬼！

絕對是個魔鬼！

“停！停！我錯了！我錯了！姑奶奶我錯了！”

這次，陸霄求饒求得比上次快多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

再被這么電下去，他真怕自己下半輩子都得靠輪椅了。

姜靈月很滿意他的識時務，揮了揮手，讓系統停下了電擊。

“怎么樣？現在，想好選哪個了嗎？”她幽幽地問道。

陸霄趴在地上，像一條死狗，呼哧呼哧地喘著氣。

他現在是徹底沒脾氣了。

反抗？

反抗就是被電。

這個女人，根本不跟你講道理，她只用實力說話。

“我……我選第二……”他屈辱地吐出幾個字。

大丈夫能屈能伸！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等老子養好了傷，摸清了這里的底細，遲早有一天，要把今天受的屈辱，百倍千倍地還回來！

陸霄在心里暗暗發誓。

“很好。”姜靈月笑了起來，“聰明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