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讓特工自己都沒曾料想到的是,屬于他的死亡一刻到來甚至都不需要等到他凈空完手中彈匣之后。
便只見那邊那個明明應該是以黑客技巧與槍法精準聞名街頭的“獅子”萊昂這會不僅是出人意料地展現出來了令人嘆為觀止的刀鋒技藝,甚至于還一邊維持住了密不透風的劍刃屏障在這緩速視界中精準地找上了一顆顆飛去的彈丸并將其擊落,一邊還在調整著自己腳下的姿態從原本的蹲姿站起,配合著自己手上的動作腳下也同步地左沖右突,在通過步伐規避火力壓制減輕手上壓力的同時,亦是揮舞著手中鋒銳屠刀步步緊逼向了特工的方向。
而特工這一邊卻因為要維持住手上火力傾瀉的緣故,甚至都來不及騰出手來展開他那一對大猩猩手臂來擺開白刃戰的架勢,只能看著眼前的“獅子”萊昂在他的視野之中一個猛踏,瞬息間便沖刺來到了特工的面前操弄著手中螳螂刀鋒趕在特工反應過來之前便先是一個低位揮斬。
‘嗡――――’
不詳的微微金屬震顫聲嗡鳴作響,}人的刀鋒頃刻間便化作了一道光芒匹練,恍如快刀劈竹一般利落地斬斷了特工的雙腿,致使其整個身軀都延著腿部創口斷面不受控制的向前傾覆。
再在這會的特工身軀尚未落地處于半空之中的剎那,“獅子”萊昂的沖刺姿態也已經被其雙腿穩穩駐停,隨即又騰出了另一只手來對準了半懸空的殘軀進行了致命的追斬。
‘嗡――――’
又是一曲不詳的樂章鳴奏,而這一次應聲被冰冷劍刃給齊整斬開作兩段了的,則正是這第二位特工的半懸空軀干,竟是被這一記看似輕飄飄的追斬給從肋下斜切而入,直至另一邊肩頭脖頸的位置穿出,連帶著前胸后背的兩篇陶瓷鋼防彈插板、整個上身的聚合材料作戰服、以及皮下護甲,乃至于更內里的強化骨骼以及肌肉內臟都給一刀齊齊整整地分作了兩段。
這一刀利落地甚至都讓人懷疑不是砍在了人的身上,而是砍在了一團果凍凝膠之上般得順暢。
但無論如何,最終,在這一片剎那之間的緩速視界當中也終于算是分出來了個勝負。
明明在緩速視界之內感覺像是足足過去了數分鐘般久遠,但當這會一切塵埃落定之后再看,真實流逝了的時間甚至都不足以讓地上那個已經散亂一地了的特工凈空自己手中步槍的一只彈匣。
而隨著超加速義體的作用效果如潮水般漸漸褪去,“獅子”萊昂眼中的這一片世界又逐漸開始恢復了尋常的模樣,周遭所有一切物體的運動都在不斷加快,施加在了他周身的巨大阻滯力道也消弭于無形。
不過與此同時,這邊局部戰場之上的最終結果也一并被遠方一直注意著這里的所有人都給收入了眼中。
就比如那邊依舊坐鎮后方,躲在了掩體之后指揮著戰場調度的特工小隊長,此刻的他可正通過著戰場上其他隊員們以及頭頂偵測無人機所分享過來了的視聽情報死死地盯住了這邊站到了最后的“獅子”萊昂,咬死了一口白牙,憤恨不解地發泄著心頭怨氣:
“‘獅子’萊昂――!他是什么時候安裝了的超加速義體?為甚么情報里頭一丁點都沒有提到過這種事情!”
然而還不等這邊的小隊長撫平了自己心頭因為損兵折將而淤積滿胸了的怨氣,自他的耳旁卻又不請自來地響起來了另外一句熟悉的話音:
“還不止,我們所掌握的情報里頭同樣也沒有記載任何有關于‘獅子’萊昂身上擁有螳螂刀義體,并且還能夠將其運用得如此神乎其技的事情。”
“‘鷂子’――!你他媽的在看戲嘛――!為甚么我沒有看見你給我的隊員們提供駭客支援?明明只要你出手,對面這些個嘍苯泳湍芴上亂黃皇鍬稹
再等那小隊長終于回過味來從話音里頭認出了出聲的是誰,這一腔的怨氣可終于算是找到了發泄的口子,瞬間便乘著一嘴的怒罵一同直指向了通訊對面的隨隊支援黑客――“鷂子”。
只不過面對著小隊長的指責另一頭的“鷂子”看模樣也是全然不曾在意,辭冷冽地回應著:
“別你媽放屁了,真要能夠給這群混混放躺下我早就那么干了,然而結果就是我根本就找不到哪怕任何一個可以駭入的端口。”
(未完待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