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合以往的經歷,陸蟬衣越想越不對勁,這個林羨魚的身份很可疑。
而且看林羨魚剛才的動作,明顯是想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不然為什么要鬼鬼祟祟。
林淵說她腦子有病,可能也是在讓自己放松警惕,并且林羨魚的腦子有病,那么她做出再多奇怪的事情好像也就變得合理了。
陸蟬衣越想越覺得是這么回事,看向兩人的眼神也變得異常犀利。
“好你個林淵,竟敢把小情人帶到我的面前。就算你們裝的再好,又能怎么樣?不還是沒逃過老娘這雙火眼金睛。”
“饒你林淵精似鬼,也要喝老娘的洗腳水。”
陸蟬衣怒火中燒,但還是忍了下來,俗話說得好:捉賊捉贓,捉奸捉雙。
等老娘將你們兩人捉奸在床,看你還如何狡辯。
此時,林淵并未注意到陸蟬衣的表情,仍舊喋喋不休的訓斥著河神。
“進別人房間是要敲門的,怎么能隨隨便便闖進來。”
河神撅著嘴傳音道:“小子,你是不是飄了。”
林淵尷尬一笑,傳音道:“河神姐姐見諒,這不是陸蟬衣在,我怎么也得做做樣子吧!”
“做個屁,老娘回房了,晚上記得把玉佩給我送過去。”
“你不是掌握了空間之力嗎,我一會把玉佩放在桌子上,你自己取。”
河神怒聲道:“是不是傻,我現在金丹九層,怎么動用空間之力。”
“可是……”
“別可是了,記得給我送過去。”
等河神走后,陸蟬衣也急忙收回自己的小情緒。
“千萬不能讓林淵看出破綻!”
夜色如水,窗外的野貓也開始叫春。
一番翻云覆雨之后,陸蟬衣嬌哼道:“好累,我要睡了。”
林淵有些驚訝,陸蟬衣竟然要睡覺了,這可是很少見的啊,不過睡了也好,本來還想著找個借口出去一趟呢,現在看來不需要了。
將陸蟬衣擁在懷里,林淵拍著陸蟬衣光滑的玉背柔聲道:“今天趕路累了吧,早點睡!”
“嗯!”
過了片刻,林淵聽著陸蟬衣平穩的呼吸聲,低聲道:“蟬衣!陸蟬衣!”
陸蟬衣翻了個身,直接離開了林淵的懷抱,嘴中呢喃細語,卻沒有醒來。
“呼!”長出一口氣,林淵悄悄穿好衣服,小心翼翼去了河神的房間。
河神此時正端坐在桌旁,看到林淵之后,迫不及待道:“快點給我。”
林淵將玉佩扔給河神,氣喘吁吁道:“你快點,我可是背著陸蟬衣偷偷跑出來的。”
河神不耐煩道:“放心吧,快得很!”
另一邊,林淵悄悄出去之后,剛剛還熟睡的陸蟬衣立馬就坐了起來,隨手裹了一件長袍就跑了出來。
陸蟬衣剛剛來到河神房門外,就聽到兩人的這段對話。
“好一對奸夫淫婦,竟然如此迫不及待。”
再等等,等一會上了床我再沖進去,看你們兩人還如何狡辯。
……
房間內,河神布置了一道屏障,在確認沒人打擾之后,這才仔細的端詳著手里的玉佩。
林淵抱怨道:“有空間之力不用,非得讓我半夜跑過來,跟偷情一樣。”
“偷你大爺!”河神一拳搗在林淵腦袋上。
“我離開河水就是金丹九層的修為,我怎么動用空間之力。”
河神說罷,玉手在鼻子前揮了揮,無奈道:“你就不能洗個澡再過來,身上一股怪味!”
林淵聞了聞,疑惑道:“沒有啊!我怎么聞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