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靈蘊美眸一翻,有些哭笑不得道:“其實你不用那么緊張。”
“雖然我傷得很重,但還死不了,最多恢復之后,修為大損罷了!”
林淵聞,這才松了一口氣,如果謝靈蘊真因為這件事死了,他可就是合歡宗的罪人!!!
就在這時,謝靈蘊身子一歪,又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這次吐出的鮮血落地之后,竟然瞬間凝結成了冰塊,林淵甚至在血塊之上看到了森然寒氣。
“宗主!您就沒有克制體內邪氣的靈丹妙藥嗎?”林淵看著懷中虛弱的謝靈蘊,急忙問道。
謝靈蘊搖了搖頭,聲音虛弱道:“你先扶我起來,我趕緊打坐調息一下。”
“好!您稍等一下!!!”
說罷,林淵急忙將儲物戒的獸皮取出來鋪在地面,這才抱起謝靈蘊的身子,小心翼翼的將她放在獸皮上。
做完這一切,謝靈蘊開始打坐療傷,林淵這才有時間打量四周的環境。
兩人如今所處的位置,好像是一條甬道。兩側的石壁整齊無比,石壁之上也雕刻著那些類似于祭壇的詭異符文。
再往后,仍舊是一片漆黑的甬道。
如今林淵對這些詭異的符文已經有了陰影,所以在看到符文之后,他便立即退回到了謝靈蘊身旁。
現在謝靈蘊重傷未愈,如果他再觸碰到什么詭異的機關,估計兩人就直接交代在這里了。
………………
不知過了多久,一直沉浸在修煉中的林淵,好像模模糊糊聽到了一陣斷斷續續的痛呼聲。
待他收回心神,就看到謝靈蘊已經倒在獸皮之上,此時她的身體蜷縮在一起,渾身顫抖不止。
林淵見狀,急忙將倒在地上的謝靈蘊抱進懷里。
可等林淵剛剛抱起到謝靈蘊的身體,就感覺懷中好像抱著一塊冰塊一般,入手便是一片冰涼刺骨。
林淵有些焦急問道:“宗主!你怎么樣了?”
只見謝靈蘊雙眸緊閉,臉色痛苦,嘴中不住的喃喃低語道:“冷!好冷!”
“冷?”
林淵聞,緊緊抱住謝靈蘊的嬌軀,隨后又將旁邊的獸皮扯了過來,蓋在謝靈蘊的身體上。
“宗主,您怎么樣了?感覺好點了嗎?”
感受到林淵身上的溫暖,謝靈蘊銀牙緊咬,強撐著睜開眼,顫抖道:“林淵,我好冷!好疼!”
“那怎么辦啊?”
林淵頓時心急如焚,可此刻他也是束手無策,畢竟謝靈蘊體內那道邪氣連她自己都驅除不了!
他一個小小的元嬰期修士,又怎么能夠辦得到。
忽然,在謝靈蘊的心頭,突然響起了曾經陸蟬衣的話。
“難道真的要用那個辦法?”
謝靈蘊內心無比糾結。
沒有了修為壓制,那道邪氣在自己的體內橫沖直撞,如果再不驅除那道邪氣,恐怕就算以后恢復之后,修為也很難再到合體期了。
沒有了合體期的修為,以后合歡宗該怎么辦?
可用了那個辦法,以后自己要怎么面對蟬衣。
就在這時,謝靈蘊又是一聲痛呼,那道邪氣竟然開始向丹田之中緩緩蔓延了。
“罷了,我這是為大局考慮!”謝靈蘊暗嘆一聲,找了一個很蹩腳的理由。
念頭及此,謝靈蘊緊咬嘴唇,眼睛死死盯著林淵。
林淵頓時被謝靈蘊盯得渾身毛毛的,宗主不會因為那道邪氣走火入魔了吧,這眼神明顯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