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異常興奮的河神,林淵也是發自內心的開心,雖說這次去極北之地危險重重,但還是值得的。
等河神煉化了這塊太陰玉髓之后,估計實力又能提升一個臺階。而河神實力提升,不就變相的相當于自己提升實力。
待河神回過神之后,她突然注意到了林淵丹田之中的黑色珠子,而在那顆珠子上,還有她殘留的氣息。
在極北之地出現的河神不過是她留在林淵體內的一縷分身,所以在極北之地發生了什么事,遠在后山的河神并不知情。
當看到從自己體內飛出一枚黑色圓球之后,林淵有些詫異道:“這是什么東西?我怎么沒發現在我體內還有這個東西。”
河神看著掌心中的黑色珠子,沉思片刻道:“我也不太清楚,你等我先研究一下。”
“好吧!”林淵點了點頭道:“那你抓緊煉化太陰玉髓吧!我先回去了!”
河神看著珠子,有些心不在焉的揮了揮手道:“趕緊走吧!等過幾天你再來!”
………………
翌日清晨。
陽光都照射進了圣女殿中,可林淵兩人仍舊沉浸在睡夢之中,若不是謝靈蘊的傳音吵醒兩人,估計兩人能睡到中午。
當兩人穿戴整齊來到合歡宗主殿的時候,只有謝靈蘊一人坐在桌案后邊閉目養神。
察覺到兩人到來之后,謝靈蘊有些不自然的輕咳一聲,這還是從極北之地回來之后,她第一次在陸蟬衣面前見到林淵,總感覺怪怪的。
不過謝靈蘊當了這么多年的合歡宗宗主,早已喜形不露于色,沉默片刻,她輕聲道:“來了啊!”
陸蟬衣快步走到謝靈蘊身旁,輕柔的為謝靈蘊揉著腦袋,關切道:“師傅,您又遇到什么煩心事了啊?”
“還不是林淵的那本天階功法!”謝靈蘊沒好氣的回道。
林淵聞有些發懵,怎么自己送一本天階功法,還送出麻煩來了!!!
謝靈蘊輕嘆一聲,繼續道:“從上一任宗主,也就是我的師傅開始,我們合歡宗在流洲的排名便一直都是第五名。”
“她老人家的臨終遺就是想讓合歡宗躋身流洲四大宗門之列。”
“雖然我已經努力了幾百年,可終歸合歡宗的底蘊比不了其他四個宗門,所以這個心愿也一直未能完成。”
“可如今機會就擺在面前,我卻有些不知道怎么做,所以叫你們二人前來,就是想聽聽你們隊看法!”
陸蟬衣聞,有些納悶道:“師傅,這事您應該跟宗門的長老商量吧!跟我們兩個商量有什么用?”
謝靈蘊搖了搖頭,有些頭疼道:“這事我還未告訴他們。”
“這是為何?”
這時,一直站在一旁的林淵道:“蘊……宗主是怕人多眼雜,將功法之事透露出去吧!”
兩人在幻境之中生活好幾十年,林淵由于習慣,“蘊兒”兩字差點就脫口而出了,好在他及時反應了過來。
而謝靈蘊也明顯聽到了那個蘊字,頓時柳眉倒豎,狠狠瞪了林淵一眼。
緩了片刻,謝靈蘊才幽幽道:“我最初的想法是讓內院弟子都修煉這本功法,到時候咱們合歡宗的實力整體提升,躋身四大宗門還手到擒來。”
“可如果內院弟子之中,有其他宗門安插進來的奸細,那功法不就泄露出去了。”
“所以,我選了一個折中的辦法,就是讓所有長老以及他們的關門弟子修煉這本功法,至于內院的弟子,還是算了。”
“雖說這些人都是信得過的,但我還是有些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