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比丟了小命要好。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這一次,不只是要與林淵清算,怕是玄天宗與青云宗的梁子也就此結了下來。
    “想跑。”
    李慕白穩了穩心神,凌厲的目光轉而落在陳玄的身上。隨禮一記掌風,欲再次朝著陳玄劈去,
    林淵見狀,一個閃現上前,徑直擋在李慕白面前,
    雖然方才林淵的力量突然強大,但論修為,明顯在李慕白之下,
    李慕白式式殺招,毫不心慈手軟,幾番回合下來,林淵明顯有些招架不住。
    連帶著體內那股莫名的力量也在慢慢消散,
    “商時序。”
    林淵朝著一旁看熱鬧的商時序大喊了一聲,又看向摔在地上有些狼狽的陳玄,繼續道,
    “把他踢出光幕。”
    “啊?!”
    商時序原本觀戰得正興奮,聞聽此,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旋即在看到陳玄時,恍然大悟道,
    “這小子一心想你死,你干嘛還管他。”
    “他讓我死,是他心胸狹隘,技不如人。”
    “但,我讓他活則是海納百川,不計前嫌。”
    “他是畜生,但我可不能做畜生。”
    林淵的聲音很大,但手中與李慕白的打斗并未停下。
    “呵——”
    李慕白聞,冷嗤一聲,
    “林淵,裝什么心胸寬廣,我就不信你的內心不想讓陳玄死。”
    “不,不止是陳玄。”
    “在場所有人,你都沒想著讓我們活吧!”
    “這樣,你才能得到這次機緣。”
    李慕白特意咬重得到這次機緣幾個字,同時還朝著商時序看了一眼,其中的挑撥離間意味十足。
    商時序聽罷,趕忙擺了擺手,嘀咕道,
    “這次機緣我可不想要。”
    “那三顆相柳頭骨詭異得很,誰知道是什么邪惡功法呢。”
    相柳頭骨
    “不行,不行,這個混小子怎么可以如此污蔑吾之秘法。”
    “吾要將這功法直接傳授于這混小子,讓他看看到底是不是邪惡功法。”
    “切不可沖動,這小子腦子不靈光,得了吾等功法也是浪費”
    “那就讓他如此污蔑我們?”
    “該死的道宗,活該成不了流洲第一宗門”
    “且再等等,看看這些后生還能折騰到什么地步”
    祭壇上三顆相柳頭骨使用傳音符,儼然有控制不住的激動。
    “商時序!”
    林淵見商時序磨磨蹭蹭,再次催促道,
    “快點,我快撐不住了。”
    商時序冷哼一聲,握了握拳頭,轉而朝著陳玄靠近,露出一抹古怪的笑,
    看著商時序這般摩拳擦掌的模樣,陳玄咽了咽口水,他不確定林淵的話里有幾分可信度,但他可以確定,現在的自己猶如案板上的魚,任人宰割。
    “小子!”
    商時序抬手重重打在陳玄玄的心口,譏笑道,
    “你個龜孫,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
    “現在終于知道誰對你最好了吧。”
    “記著,是林兄救你一命。”
    “不然,老子碰你一下都嫌臟。”
    語畢,商時序匯聚靈力,一個用力便將陳玄打出光幕,
    “啊——”
    片刻,只聽光幕外傳來一道空靈的叫喊聲,聽得出來,方才商時序當真迫切想救陳玄。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