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宗宗主同樣一臉鄙夷地看向李修遠。
    李修遠只覺臉上有些掛不住,但還是保持高貴的仙風道骨看了柳七七一眼,冷著嗓音道,
    “那他們都進祭壇了,為何你能平安出來。”
    柳七七吸了吸鼻子,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朝著李修遠看了一眼,沒好氣道,
    “還不是托你們青云宗圣子的福,若不是他搶了我站的相柳頭骨位置,將我推至黑色霧氣處,怕是我還不能活著出來呢。”
    柳七七此話一出,未央宮宮主再次一記狠厲的眼刀朝著李修遠望去,
    “好一個青云宗圣子,害我未央宮弟子就算了,沒想到竟然還對我未央宮弟子如此強取豪奪。”
    “今日我冷清秋若是不給你們青云宗一些教訓,怕是這未央宮宮主也就別做了。”
    說話間,冷清秋便揮著拳頭,朝著李修遠打去。
    “冷宮主,先冷靜一下。”
    謝靈蘊見狀,趕忙制止道,
    “當務之急,是先將其它弟子找到。”
    “至于這個老東西,待事情結束后,再算賬也不遲。”
    謝靈蘊一邊說著,一邊鄙夷地看了李修遠一眼。
    “對對對。”
    一旁的玄天宗宗主聽罷,趕忙附和道,
    “這些后生此時還在這方相柳小天地內,當務之急,是將眾人尋回來才是。”
    秋無道一邊說著,一邊轉動著眼珠,頻頻朝著傳送陣望去,盡管他們玄天宗被踢出局了,但,若是進去找人,于情于理,玄天宗都應該出手幫上一幫。
    屆時,這相柳小天地內的機緣不還是各憑本事。
    一旁的李修遠聽著眾人的話,挺了挺脊背,一副頗為不在意的模樣,皮笑肉不笑道,
    “冷宮主,若非慕白出手相助,怕是你們未央宮的這個女弟子都不能活著出來吧。”
    “你!!!”
    “李修遠,我今日就殺了你泄憤。”
    冷清秋聞,也不顧情面,直接朝著李修遠狠狠打出一道靈力。
    “砰——”
    一聲巨響過后,李修遠飛身躲避,身后的巨石發出一陣嗡鳴。
    李修遠穩了穩身形,深邃的眸子死死盯著面前的冷清秋,掌心匯聚靈力,大有大干一場的架勢,
    “冷宮主,你別太過分。”
    “啪——”
    隨著李修遠此話一出,只聽一陣細微的聲音突然響起,
    李修遠掛在腰間的玉牌登時碎成了兩半。
    一道散著白光的靈力從碎裂的玉牌緩緩流出,直至飄向半空,消失不見。
    李修遠察覺到玉牌的異樣,趕忙垂眸,待看到那破碎的玉牌時,李修遠臉色驟然一變。
    “這,怎么會這樣?”
    眾人見狀,也猛地抬眸朝著李修遠望去,在看到他手中的玉牌時,心下了然。
    “李修遠,你這玉牌內注入的可是李慕白的靈力?”
    “如今玉牌破碎,靈力消散,難不成”
    “李慕白,死了”
    謝靈蘊輕聲呢喃著,隨即也顧不得先前的約定,一個飛身,便運功朝著那處傳送陣飛去。
    “宗主”
    一眾合歡宗弟子見謝靈蘊飛身進了傳送陣,大喊一聲,也追了上去。
    “不行,老夫也得進去。”
    “時序啊,等為師來救你。”
    道宗宗主見狀,長袖一揮,飛身而去。
    未央宮宮主冷清秋見狀,朝著身側其余幾名弟子吩咐道,
    “你們在這里等著,我且進去瞧瞧。”
    眼看著五大宗門,三個宗門宗主盡數飛入那傳送陣,李修遠也長袖一揮,正欲進入,只見一旁的玄天宗宗主率領一眾玄天宗弟子上前一步,直接擋在李修遠面前,沒好氣道,
    “李宗主,你們青云宗還是往后靠一靠吧!”
    “你這樣迫切地想進去,老夫真的懷疑你想如青云宗圣子那般對其它宗門出手呢。”-->>
    語畢,秋無道轉而看向陳玄,
    “你且在外好好休養。”
    “你們三個,隨我進來。”
    秋無道指了指三名元嬰期八層巔峰弟子,隨即四人一個飛身進了傳送陣。
    李修遠臉色頗為難看,眼見著眾人進了傳送陣,五官之上登時露出一抹狠厲的陰贄,
    既然長輩們也都進去了,那爭奪機緣就當真是各憑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