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合歡宗,宗主大殿
    寬大的床榻上,兩道身影來回挪動,隱約中還透著一絲低沉的淺笑
    “嗯——”
    “呼——”
    隨著兩道驚呼,兩個靈魂似是得到了釋放。
    林淵抖了抖身體,一雙大手覆在謝靈蘊的翹臀處,輕輕拍了拍,
    “蘊兒?”
    “嗯?”
    謝靈蘊應了一聲,有些氣若游絲,光潔的額頭處深處細密的碎汗,整個人癱軟地趴在林淵身上。
    “再來一次。”
    林淵的聲音從頭頂處傳來,隨即一個翻身,反客為主,
    “啊——”
    謝靈蘊驚呼一聲,
    “林淵,你是牲口嗎?”
    “這都七次了”
    “唔——”
    剩余的話盡數被深情的吻覆蓋,
    “修為剛突破,需要鞏固。”
    “我看你是生猛。”
    “那是自然,不然怎么伺候好蘊兒”
    “討厭”
    夜色漸深,云層疊嶂,屋外窸窸窣窣,屋內一片旖旎
    ————
    彼時,青云宗,青云大殿
    李修遠一襲白色長袍端坐于上首,威嚴的五官透著一絲陰沉,指尖輕點桌面,發出一陣“咔噠咔噠”的聲響,在寂靜的大殿格外清晰,
    “宗主。”
    大長老李承風上前一步,微微頷首道,
    “給李家的書信已經送出去了。”
    “很好。”
    李修遠應了一聲,
    “但我們還是要做好萬全之策,大禹李家不是好惹的。”
    “對了,關于慕白,還是不能放棄尋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最重要的是讓李家看到我們青云宗的態度”
    “是,宗主放心。”
    李承風應了一聲,繼續道,
    “那合歡宗那個鼎爐又要如何?”
    “區區鼎爐”
    “抽空殺了就是!”
    李修遠雙手握拳,渾濁的眸底露出一抹殺機,
    “合歡宗害我青云宗折損一名大將,這梁子算結下了。”
    “林淵身上還有天階功法”
    “那就奪了他的功法,再殺之后快。”
    李修遠咬牙切齒,瞳孔充斥著些許猩紅的血絲。
    李承風聞,輕輕頷首,心下已然有了對策。
    “噠噠噠——”
    正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只見一名青云宗小弟子快步而來,
    “宗主,宗主”
    “何事如此慌張?”
    李承風見狀,低斥一聲。
    小弟子瑟縮了一下,隨即微微頷首,恭敬地開口道,
    “宗主,大長老,山下一名散修點名要見您”
    “去去去”
    李承風不等那小弟子說完,直接打斷道,
    “不入流的散修,這青云宗是何等地方,豈是他說進就進?”
    “堂堂宗主又豈是他說見就見的!”
    “告訴尋宗弟子,直接轟出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