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蟬衣”
&l-->>t;br>    “合歡宗禁地已解,禁地中的天階功法恐要現世。”
    謝靈蘊打斷林淵的話,正色道,
    “這于整個流洲大陸來說都是一場浩劫。”
    林淵聞,不免長舒一口氣,
    “嗐,我還以為多大點事呢,不就是個禁地嘛”
    “我還以為蟬衣有危險了呢。”
    謝靈蘊看向林淵,挑了挑眉道,
    “林淵,你知不知道合歡宗禁地究竟有什么?”
    “窺探天機之功法咯。”
    “喏,功法我給你拿出來了,不過嘛”
    “我覺得是騙人的,這根本就是一本無字天書,里面都是白紙,什么都沒有的。”
    說話間,林淵將那本無字天書遞到謝靈蘊面前,同時還嘟嘟囔囔道,
    “我可不是故意闖入禁地的。”
    “我是想著尋找一些關于中洲的簡介,誰知道,該找的沒找到,反而找了這么一本破書。”
    謝靈蘊聽著林淵的話,滿臉震驚,垂眸看向男人手里的無字天書,
    就在要一把接過時,只見林淵手中的天書似是變透明了一般,自己的手竟徑直從那無字天書上穿了過去,
    大膽!
    一道空靈又熟悉的聲音突然在耳畔炸開。
    謝靈蘊身形微晃,險些從軟榻上掉下來。
    林淵察覺到女人的異樣,眼疾手快般將女人撈進了懷里,
    “蘊兒,你怎么了?”
    “莫不是又見天階功法,有些激動?”
    “你別擔心,這本功法我目前還看不明白,既是合歡宗禁地的功法,你又是合歡宗宗主,那這功法自是由你保管。”
    說話間,林淵便將無字天書又朝著謝靈蘊遞了遞。
    謝靈蘊看著面前的那本無字天書,隨即擺了擺手道,
    “這功法認主,唯有它認定的人才能將其拿起。”
    說話間,謝靈蘊再次伸手去觸碰那無字天書。
    林淵這一次看得真切,只見謝靈蘊的手從無字天書上穿過,卻無法將書拿起。
    “這么神奇?”
    林淵眼底劃過一抹驚詫,隨即又有些失落,
    “可這本無字天書都是白紙,怕是我也無法參透。”
    “無妨,待時機成熟之日,定會有所頓悟。”
    謝靈蘊輕聲安慰著,但落在林淵身上的視線卻逐漸深了幾分。
    關于合歡宗禁地一事,謝靈蘊也只是從歷代宗主手冊中了解過。
    相傳,最初的流洲大陸并非如今這副局面,
    那時的流洲大陸只信奉一個神明,但人類修士私心大起,為了這窺探天機之功法大打出手,
    于是,神明為了平息這場以人性為本的戰亂,以身獻祭,將這套窺探天機之功法打碎,天階功法流落流洲各地,各個宗門拔地而起,除去各宗門初代宗主外,并無人真正抵達過禁地。
    至于窺探天機之功法究竟碎成幾份,流落在何處,亦是無人知曉。
    當然,也不乏一些修士試圖尋找窺探天機之功法,但,無一例外,皆是無功而返。
    更有甚者,走火入魔,爆體而亡。
    于是,這套功法便逐漸成為傳說。
    可,如今,林淵不僅打破禁地之禁錮,更是成功得到此套功法。
    難道,林淵便是大人等了許久的有緣人?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