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長老聞,冷聲打斷道,
    “大炎下宗盡數是些女弟子,大長老名下盡是一些男弟子,貿然前去屬實不妥。”
    “且有蘇南這個-->>前車之鑒,還不知道你們這些男弟子又會折騰出什么幺蛾子呢。”
    楚清越很是記仇,尤其是蘇南竟想侮辱她心愛的小徒弟。
    饒是蘇南死了,但她與大長老的梁子卻是結得結結實實。
    “三長老!!!”
    大長老聞,臉色稍微有些不悅,朝著楚清越飄去一記狠厲的眼刀,冷聲道,
    “試煉一事,確實是蘇南做的不對,但,蘇南已經死了。”
    “死者為大,你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更何況,還不是你們這些女弟子寧愿去尋宗外鼎爐,也不愿宗內男女弟子相互交流。”
    “如此,一眾男弟子難免頗有微詞”
    大長老的聲音越來越輕,卻是吐字逐漸清晰。
    蘇南是他的得意弟子,就這么草率地死在通幽秘境里,他還沒說什么呢,楚清越這個老女人倒是一直揪著不放了。
    “砰——”
    “宋俊嚴,你這個老東西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楚清越聞,猛地一拍桌子,豁然站起身來。朝著大長老宋俊嚴怒吼一聲,
    “你也不瞧瞧你教化的弟子是個什么德行,竟還想著與宗內女弟子雙修?”
    “你且去問問宗內的女弟子,凡是和你手下的男弟子組成道侶雙修的又有幾個突破修為了?”
    “你們合歡男宗部,沒有鏡子,總有尿吧!”
    “平時撒尿時就不能連帶著照照自己樣子嗎?”
    “竟然還敢肖想女部的弟子,簡直是,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楚清越情緒激動,聲音洪亮,罵起大長老來是一點都不含糊。
    “你,你,你”
    大長老宋俊嚴抬手指了指楚清越,只覺得胸口似是憋著一股莫名的怒火,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謝靈蘊以及其它長老則是努力憋笑,心中卻忍不住腹誹,
    會罵就多罵點。
    她們也忍了宋俊嚴很久了,畢竟他教化出來的男弟子除了與女弟子陰陽結合外,并未真正幫助宗內女弟子提升修為。
    反而是一些男弟子借著陰陽結合一事,無意中突破自己的修為。
    這使得合歡宗眾女弟子怨頗深。
    “好了,好了”
    謝靈蘊適時地開口道,抬手掩了掩唇角,生怕旁人看到自己上揚的笑意,
    “都別吵了。”
    “清越啊,大家皆是同門,又何必把話說得如此難聽。”
    謝靈蘊佯裝慍怒地開口,轉而又看向一旁的大長老宋俊嚴,語重心長道,
    “不過啊,大長老,清越所不無道理。”
    “最近一段時間,宗內女弟子甚少有修為突破者,倒是你手下的男弟子,個個如雨后春筍般拔地而起,這其中緣由著實耐人尋味啊。”
    “宗主恕罪”
    宋俊嚴聞,趕忙附身作揖,
    “此事我會多加關注,用心教化弟子,助宗門越發繁榮昌盛。”
    “好,大長老有心了。”
    謝靈蘊客套地回應著,
    “此事就此作罷,你們也莫要再爭執了。”
    “是”
    眾人微微頷首,齊聲應著。
    “宗主,那去往下宗一事”
    宋俊嚴試探性地開口。
    當初成立下宗時,宋俊嚴就有心讓自己名下的弟子前往,偏偏謝靈蘊調了幾名女弟子,如今好不容易有了這樣的機會,他自是愿意為自己的弟子爭取一下。
    “宗主,由徒兒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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