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林淵驚呼一聲,原本挺起的小林淵瞬間萎了
    光溜溜的身體趕忙后退幾步,同時迅速扯過一旁的衣服,猶如受氣的小媳婦一樣,看向面前的澹臺明月,清亮的眼底不受控制地劃過一抹驚懼,
    看這面相他便知道那個女魔頭回來了。
    天殺的,這若是嚇壞了自己的小兄弟可怎么辦啊。
    林淵如是想著,但手上穿衣服的動作卻是很利落。
    澹臺明月臉色有些陰沉,一雙冰冷的眸子似是淬了毒一般,死死盯著面前的男人。
    尤其是在看到男人對自己避之不及的態度時,女人垂在身側的手不由的緊了緊,突然有種想掐著男人的脖子質問一番的沖動,
    自己當真如此差勁?
    那個愛哭鬼就那么討喜?
    不過一瞬間,澹臺明月便被自己的想法嚇到。
    真是瘋了!!!
    澹臺明月似是無事發生一般,默不作聲地穿上自己的衣服,
    每一次動作都覺得身體格外酸疼,看著白皙皮膚上的青紫痕跡,可以推斷出方才的戰斗有多激烈。
    想到此處,澹臺明月的臉色再次一沉,有些慍怒,所以,方才為何不是自己。
    林淵看著面前神情古怪的女人,抿了抿唇,顫抖道,
    “我,我,我不知道是你”
    “怎么?是我你還覺得委屈了?”
    澹臺明月嘴巴快過腦子,也不知為何,總覺得酸酸的。
    “什么?!”
    林淵看向澹臺明月,總覺得這個女魔頭太過奇怪。
    “沒事。”
    “還是趕緊找出口吧。”
    澹臺明月整理一下衣衫,扶著后腰便朝著四周走去,同時心里卻不時腹誹,早晚會尋到法子,將那個愛哭鬼徹底從自己身體內驅除。
    但一想到,若是沒有愛哭鬼,自己與林淵便也沒有需要聯系的理由了……
    澹臺明月忽而搖了搖頭,一瘸一拐在房間內尋找著。
    “哦——”
    林淵怯懦地應了一聲,同時心底暗自發誓,以后和愛哭鬼最多一刻鐘,否則自己早晚得廢了
    兩人現在所處的地方是一個密閉空間,周圍盡數是石墻,無門,無窗。
    林淵看著眼前的場景只覺得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對了,在相柳陵墓時自己是被關在棺材里,如今是被關在這密不透風的房間里。
    某種意義上來說,都是在密室里。
    “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林淵一邊查看著四周的石墻壁,一邊朝著澹臺明月看去,
    “你來此處應該就是為了進入這里吧!”
    “別說你不知道,你若是不知道又何必如此大費周章。”
    “不過,你也是奇怪,你自己和你的屬下進來就是了,干嘛還拉著我”
    林淵一邊說著,一邊上下打量著澹臺明月,隨即壞笑一聲,
    “嘿嘿嘿——”
    “我知道了,方才沒準是你自己假扮的愛哭鬼,為的就是饞我的身子。”
    “其實,你可以明說的”
    “欻——”
    林淵話還沒說完,只見澹臺明月一記狠厲的掌風朝著林淵打來,女人的眸光冰冷,
    “再胡說,我就殺了你。”
    林淵乖巧地噤聲,還做了個閉嘴的動作。
    澹臺明月則是臉色泛著不自然的紅,上次臨別之前,她確實做了這樣該死的事
    目光不自然地落在林淵腿間,也難怪愛哭鬼如此癡迷,這個男人多少有點特長。
    林淵看著眼前女人古怪的神色,不由皺了皺眉,轉而朝著身后的石墻壁走去,他還有要緊事處理,斷不能在此處浪費時間。
    “教主——”
    正在這時,一道空靈的聲音響起,在密閉的空間內格外清晰,聲音回蕩,聽不出是從哪個方向傳來的。
    “修——”
    澹臺明月-->>聽罷,順勢回應道,
    “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教主,屬下可以聽到。”
    夜修繼續回應道,
    “教主,你現在何處?”
    “屬下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