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那里?”
    澹臺明月冷喝一聲,一記狠厲的眼刀朝著一旁的陰暗角落看去。
    林淵的聲音戛然而止,順著澹臺明月的視線朝著角落望去,隱約中似是看到一抹身影來回攢動,
    夜修聞,同樣循聲抬眸,渾濁的眸底滿是警惕,同時還朝著澹臺明月靠近幾分,
    澹臺明月清亮的眸底劃過一抹暗沉,朝著角落慢慢靠近,掌心之間滿是紅色的血氣,眼底透著一絲殺機。
    “呵呵呵——”
    正在這時,一道爽朗的男子笑聲響起,在寂靜的房間內格外清晰,緊接著便見一道白色身影閃身而出,
    “別沖動,別沖動。”
    “自己人,都是自己人。”
    白衣男子一邊說著,一邊慢慢抬起雙手,周身透著一絲慵懶與不羈。
    漆黑的眸子掃視面前三人,最終將視線落在澹臺明月身上,
    魔教教主!!!
    看來魔教也開始不安分了。
    男人心下如此想著,臉上卻依舊保持著淺淡的痞笑。
    澹臺明月察覺到面前男人灼熱的視線,旋即幻化出一把血光刀,迅速閃身至男人面前,赫然將血光刀架在男人的脖頸處,冷嗤一聲,
    “說,你是誰?”
    “為何一路悄悄尾隨?”
    “呵呵呵——”
    男人干巴巴地笑了兩聲,身體微微向后挪,但脖頸處的血光刀則是不客氣地追隨,
    “再亂動,我便抹了你的脖子。”
    澹臺明月聲音冰冷,沒有一絲感情。
    男子聞,瞬間停止了動作,朝著一旁的林淵望去,露出一抹苦澀的笑,
    “道友,你莫不是把我忘了?”
    澹臺明月看著那男子與林淵擠眉弄眼的模樣,又轉而看向林淵,似是在用眼神質問兩人的關系。
    林淵苦澀一笑,湊到澹臺明月身側,
    “明月啊,我,我,我根本不認識他啊。”
    “是嗎?”
    澹臺明月看看林淵,又看看面前的男人,手上的動作并未減輕。
    林淵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小聲嘀咕著,
    “你,你殺他,就不能殺我了”
    林淵的聲音越來越低,盡管如今自己的修為提升了,但對上澹臺明月還有那個大塊頭,自己還是勝算不大。
    最重要的是眼前又不知從哪冒出來個男人,自己更不能貿然出手了。
    慫就慫吧,自己的目的是活著去中洲,而不是死在流洲啊。
    “道友,你怎能如此無情?”
    男子聞,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頗有一眾被人辜負了的錯覺,
    “你莫不是忘了,我們曾經的交情?”
    澹臺明月看看面前的男人,又看看身側的林淵,總覺得男人的情真意切不像是演的。
    ”林淵!!!“
    澹臺明月銀牙輕咬,齒縫間吐出幾個音節,
    “你的風流債都禍害到男人身上了?!”
    林淵
    “明月,這,我真的不認識他啊”
    “道友。”
    男子見狀,繼續道,
    “相柳陵墓那日可是你給我靈石讓我將青云宗圣子送回青云宗的”
    “事情我可是幫你辦好了,怎得如今再見卻不相識了?”
    聽著男人的話,林淵的記憶慢慢回籠,隨即恍然大悟道,
    “嗨,原來是你啊。”
    “道友莫怪。”
    “在下眼拙,沒能認出來。”
    林淵慢慢抬眸,朝著澹臺明月看了一眼,摸了摸鼻子,小聲道,
    “明月,這”
    “差不多算自己人。”
    “要不你先把刀放下?”
&nbsp-->>;   林淵一邊說著,一邊試圖去拿澹臺明月手里的血光刀。
    澹臺明月狠狠瞪了林淵一眼,手中的動作并未停止,反而加重了些,
    “你究竟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