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另一邊,林淵與澹臺明月掉進祭壇傳送陣,
    兩人在無盡的黑暗中不停掉落,失重的身體尋不到支撐點,一些往事的畫面好似走馬觀花般不時在腦海中閃過。
    “陸蟬衣——”
    “不要——”
    隨著兩道不同的叫喊聲過后,失重的身體似是尋到了支撐點,狠狠砸在地面上。
    “嘶——”
    林淵撫著后腰吃痛一聲,俊眉微皺,慢慢睜開眼睛,入目則是一片漆黑。
    男人咬了咬牙,慢慢站起身,環顧四周,還沒來得及看清,只覺自己的腳踝被一不明物體拉扯,
    “相公——”
    “是你嗎?”
    柔軟又嬌滴滴的聲音聽得林淵渾身酥麻。
    林淵指尖泛起絲絲火光,慢慢蹲下身來,這才看清扯著自己腳踝的正是澹臺明月。
    “你是愛哭鬼?”
    林淵試探性地開口,這個魔教教主變身也太頻繁了,且毫無預兆,也不知迫使她變身的契機是什么。
    林淵如此想著,只見面前的小女人嘟了嘟嘴,清亮的眸底噙著晶瑩的淚珠,一臉委屈巴巴的模樣,
    “相公,你真壞,你又不想要奴家了。”
    林淵見狀,一把攬在女人的腰上,將人小心翼翼地攙扶起來,
    “明月,你這是說什么胡話,我怎么會不要你呢。”
    “那你都假裝不認識我,還不叫我娘子”
    “好好好,娘子”
    林淵輕輕拍著女人的后背,小聲安撫著,
    “不過這里是什么地方?”
    澹臺明月聞,也開始打量四周,隨即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
    “也許,它應該知道。”
    “說話間,澹臺明月從懷里摸出那張羊皮古卷,遞到林淵面前,
    “你看看這本古卷,也許能看出這是哪里?”
    林淵接過羊皮古卷,還沒來得及查看,只聽一陣細微的響動突然響起,在寂靜的空間內格外清晰,
    “嘩啦啦——”
    聽聲音像是流水聲,但隱約中又透著一絲不對勁。
    “嘩啦啦——”
    那聲音還在繼續。
    兩人對視一眼,眼底滿是警惕,
    難道是水流?
    “相公,你看那里。”
    澹臺明月朝著不遠處指了指,
    林淵順著方向望去,隱約中似是看到一抹蠕動的物體,
    “誰在那里?”
    林淵大叫一聲。
    “嘩啦啦——”
    回應他的依舊是這陣古怪的聲響。
    澹臺明月見狀,正欲上前一步,只見一把將人拉住,直接扯到自己身后,
    “小心些。”
    “我去瞧瞧。”
    說話間,林淵便慢慢朝著那團物體靠近。
    澹臺明月緊隨其后,清亮的眸子落在緊緊拉著自己的大手上時,眼底是說不清的晦暗不明,
    沒想到這個狗男人在關鍵時刻還想著自己!
    旋即,不過瞬間,澹臺明月冰冷的眼底便劃過些許柔情。
    看著握在自己手腕處的大手,澹臺明月嬌羞一笑。
    這個女魔頭竟然能出手將自己趕出去,看來是真的在想辦法驅除自己了。
    澹臺明月如是想著,同時心底也在暗自思索著對策,她勢必要去除女魔頭,重新掌握這具身體的控制權。
    就在澹臺明月思量之際,只覺走在前面的男人忽然停頓了腳步,女人一個不小心狠狠撞在林淵的后背-->>處。
    “相公?!”